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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快进程——还能省钱。”

    终于提到了军火。叶馨蒙知道这是她通过最终测试的关键，像期末考大题。

    “军火确实在我手里。”她说，语气肯定，像在说“作业写完了”，“但我需要时间安排交接。那些不是普通武器，包括反器材狙击步枪（打车的）、遥控□□（遥控器可能没电）、还有电子战设备（很重）。转移需要周密计划，否则会引起注意——海关很严。”

    “你需要多久？”战鹰问，像是给截止日期。

    “两周。”叶馨蒙给出一个合理但紧迫的时间——像答应两周内交论文，“而且我需要去一趟龟背岛，联系我的中间人刘易斯。他是前SAS，负责那批军火的保管和运输——还负责记账。”

    “刘易斯。”战鹰重复这个名字，眼神微妙，像想起了什么，“我听说过他。据说是个难缠的人物——收费很贵。”

    “但他讲信用。”叶馨蒙说，像是在推荐快递公司，“只要钱到位，货就会到——包邮。”

    “钱不是问题。”战鹰说，但语气像是“钱是问题，但我们会解决”，“但我要你明白：如果你在军火这件事上欺骗我们，后果会非常严重。鹰巢对待叛徒的方式……很彻底。不光是解雇。”

    威胁赤裸而直接。叶馨蒙感到脊背发凉，但脸上依然平静——练过表情管理。

    “我从不做无法兑现的承诺。”她说，语气坚决，“但如果你们不信任我，现在就可以结束这次谈话。我还有其他选择——虽然不多。”

    以退为进。这是危险的策略，但对付战鹰这种人，示弱反而更危险——像在野兽面前发抖。

    战鹰和阮文雄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声交流）。几秒后，战鹰点头，像是做了决定。

    “很好。我给你两周时间。”他说，像批假条，“但这两周，你必须在我们的监视下活动。不是不信任，只是标准程序——像实习期。”

    “理解。”叶馨蒙说，心里想“当然不信任”，“但我需要一定的自由活动空间，去安排军火交接的事。如果每一步都被盯着，我没法工作——像被监考。”

    “合理。”战鹰做了最终决定，“阮先生会负责你的‘陪同’。你们明天就出发去龟背岛。如果两周内军火到位，你就正式成为鹰巢的核心成员，参与计划的制定。如果失败……”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可能没有第三次机会。

    “不会失败。”叶馨蒙说，听起来像在立flag。

    战鹰站起身，表示会面结束。他伸出手——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肢体接触，像签约握手。

    叶馨蒙握住那只手。触感坚硬如铁，力量很大，但控制在刚好显示优势的程度——像是在捏核桃。

    “欢迎来到鹰巢，雪鸮。”战鹰说，第一次使用了她的代号，听起来有点怪，“希望你名副其实——别是鸽子。”

    叶馨蒙点头，松开手。她的手心已经出汗，但表情依然镇定，像是刚开完会。

    阮文雄走过来，递给她一张纸条：“明天早上八点，国际机场，T2航站楼，3号门。带上你的护照和必要的装备——牙刷也要。我们会安排好一切——机票我们买。”

    “明白。”叶馨蒙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确实是航班信息，经济舱。

    她转身离开，沿着来时的路走出厂房。她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的背上——也可能是心理作用。直到走出造船厂，回到自己的车上，锁上车门，她才允许自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肩膀垮下来。

    成功了——暂时。她打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