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需要。”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极小的金属胶囊(像药丸),塞进叶馨蒙手里,动作很快。
“现在回座位去。表现得一切正常。”刘易斯说,拍了拍她的肩膀,像老朋友道别,“十天后阮文雄会去橡胶园。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场空等(和蚊子)。我会在那之前消失。而你……看看胶囊里的东西,然后决定怎么做——别在阮文雄面前看。”
他转身离开了咖啡馆,步伐依然稳健,没有回头。
叶馨蒙站在原地,手心里金属胶囊的触感冰冷而沉重。她深吸一口气(咖啡味和汗味),调整好表情(微笑练习过),回到座位上。
“谈得怎么样?”阮文雄问,目光锐利,像探照灯。
“他确认了细节。”叶馨蒙说,声音平稳,拿起凉咖啡喝了一口(难喝),“十天后,橡胶园。但他要求交易前一天才通知具体坐标,这是他的安全程序——很麻烦,但没办法。”
阮文雄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他叫来服务员结账(用现金),两人走出咖啡馆。
龟背岛的午后阳光炽烈,像烤箱。街道上弥漫着油炸食品和海腥味混合的气味,还有摩托车尾气。阮文雄拦下一辆出租车(破旧),对叶馨蒙说:“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可能是买防晒霜)。你先回酒店,晚上我们复盘今天的会面——写报告。”
“明白。”
叶馨蒙独自坐上另一辆出租车(更破)。车子驶入拥挤的车流后(堵车),她才敢摊开手掌,看着那枚金属胶囊。它只有指甲盖大小,银灰色,一端有个微小的旋钮(像螺丝)。
她犹豫了几秒(司机从后视镜看她),然后拧开胶囊——有点紧。
里面是一张卷得极紧的纸条(像迷你卷轴),还有一张微型存储卡(指甲盖大小)。纸条上用极小的字体写着,字迹工整:
“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失去自由,而你正在扮演我。存储卡里有你需要知道的一切(密码:NW1910)。小心刘易斯——他是双面间谍,既为我工作,也为鹰巢工作。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现在你知道了)。游戏很危险,祝你好运。”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爪哇字符,意思是“猫头鹰”——雪鸮的另一种称呼。
叶馨蒙的心沉了下去,像石头入水。双面间谍。这意味着刘易斯刚才那番话可能是表演,是为了试探她,或者是为了获取她的信任(然后背叛)。而存储卡里的“一切”,可能是情报,也可能是病毒,或者是其他陷阱——像潘多拉盒子。
她迅速将纸条撕碎(纸很韧),扔出车窗。碎片在热风中四散,像雪花。存储卡则被她放进一个特制的防爆袋——这是庞教官给她的标准程序,任何未经检测的电子设备都必须隔离,像隔离病人。
回到酒店房间(三星级,空调不太灵),叶馨蒙第一时间联系了庞教官,通过加密频道汇报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刘易斯的双重身份警告和金属胶囊。
庞教官的回复很简短,像是电报:“存储卡带回瑆洲分析(不要自己看)。继续扮演角色,但提高警惕(睡觉也要睁一只眼)。刘易斯可能是三重间谍——为我们工作,为‘雪鸮’工作,也为鹰巢工作。在这种游戏中,忠诚是流动的(像水)。”
忠诚是流动的。叶馨蒙关上通讯设备,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窗户外有防盗网),看着龟背岛港的夜景。远处,货轮的灯光在黑暗的海面上连成一条光带,像一条通往未知的路径——也可能是死路。
她想起了刘易斯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那里有坦诚(可能),也有算计(肯定);有关切(假装),也有冷漠(真实)。一个人怎么能同时扮演这么多角色而不发疯?可能是天赋,也可能是已经疯了。
也许这就是特工的本质:分裂的自我,永远在多重身份间切换,直到忘记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像换衣服,但换的是人格。
接下来的几天,叶馨蒙和阮文雄在龟背岛继续“准备工作”,像在度假,但更累。阮文雄联系了运输渠道(走私船),确认了资金流转路径(地下钱庄),还暗中调查了刘易斯的背景——得到的反馈是“可靠但昂贵”(确实),与叶馨蒙提供的信息一致。
但叶馨蒙能感觉到,阮文雄对她的监视更加严密了。她的房间被偷偷搜查过——手法专业,几乎不留痕迹,但她提前放置的几根头发(不同颜色)和细微的粉末标记(面粉)都被动过。她的通讯设备也被扫描(有记录),好在加密等级足够高,没有被破解——可能。
第七天晚上(在龟背岛的最后一晚),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折,像电视剧剧情。
叶馨蒙刚回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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