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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买了点特产），就发现房间门缝下塞着一张纸条。没有署名，没有折痕，只有一句话，打印的：

    “明早六点，码头三号仓库。一个人来。关于刘易斯和军火，有重要信息。——别告诉阮”

    字迹是标准字体，无法辨认。叶馨蒙的第一反应是陷阱（太像了），但第二反应是：这可能是组织的人，庞教官安排的另一种接触方式（但没说）。或者，是其他势力——CIA？MI6？还是本地□□？

    她联系了庞教官（加密），得到的回复是：“不是我们的人。可能是鹰巢的测试（60%），也可能是其他势力（40%）。建议不去，但如果不去可能引起怀疑（如果阮知道），则谨慎前往。——自己判断”

    自己判断。叶馨蒙盯着纸条看了五分钟像是在做选择题。权衡之后（60%对40%），她决定去。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永远不够）也需要向阮文雄证明自己的“忠诚”——如果这确实是测试，缺席会显得可疑，像是心虚。

    次日清晨五点四十分（起很早），叶馨蒙抵达码头区。晨雾笼罩着港口，能见度很低（像牛奶），起重机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沉睡的怪兽（生锈的）。三号仓库是一个老旧的砖石建筑（墙上涂鸦很多），门半掩着（吱呀响），里面一片漆黑，像山洞。

    她检查了随身装备：手枪上膛（保险开），匕首在袖中（顺手），通讯器开启但静音（录音）。然后，她推门进入——声音很大。

    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发霉）和渔网（破洞），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霉味（难闻）。昏暗的光线从高高的窗户漏下，在灰尘中形成一道道光的通道，像舞台灯光。

    “你来了。——挺准时。”

    声音从阴影中传来，有点回声。一个男人走出来，穿着码头工人的服装（沾着污渍）但站姿暴露了军人背景（腰挺直）。他大约四十岁，面容普通，是那种在人群中不会引起注意的长相——适合做特工。

    “你是谁？”叶馨蒙问，手自然地垂在身侧，靠近枪套（三厘米）。

    “一个想和你做交易的人。”男人说，停在五米外，“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拉特娜·维贾亚（很多人知道）。我也知道刘易斯在玩双重游戏（可能三重）。但我能给你真正需要的东西：那批军火的下落——部分。”

    叶馨蒙保持警惕，眼睛快速扫视四周（可能有埋伏）：“为什么帮我？——要钱？”

    “因为我不喜欢战鹰。”男人简单地说，语气厌恶，“他们太激进，会毁掉一切（包括我的生意）。而且……我欠真正的拉特娜一条命。如果她选择你作为替身，我就帮你——算是还债。”

    “证明。——空口无凭。”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有点皱）扔给叶馨蒙。照片在空中旋转，她接住（手稳）。照片上是一个地下仓库的入口（铁门），门上有一个特殊的爪哇符文标记——根据情报，那是雪鸮使用的安全标记之一（像签名）。

    “这是存放地点之一。”男人说，没有走近，“在龟背岛南郊的一个废弃教堂地下室。里面有三分之一的装备（轻武器）。另外两个地点，我需要保障才告诉你——不能一次全给。”

    “你要什么保障？——钱？”

    “钱。五万美元，现金（旧钞）。还有，我需要你保证，这些武器不会用在瑆洲的平民身上（我有人在那里）。”

    叶馨蒙盯着照片，仔细看。如果这是真的，那确实是重要的突破——至少能拿到部分军火，向鹰巢交差。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