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三十九章 拂晓围府宣诏令,银安殿烈焰焚天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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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质问,甚至连一个传话的人都没有。

    围府已经完成,接下来该宣读诏书了。

    这事轮不到他,他转头看向陈洛,微微点头示意。

    陈洛从阵中走出。

    他已换上了一身簇新的青色监军公服,头戴乌纱,腰束素银銙带,足蹬皂靴。

    这套行头是出发前礼部特意送来的,从里到外都是新的,浆洗得笔挺。

    他双手捧着一卷明黄绢帛,缓步走到王府正门前的空地上。

    在他身后,数千双眼睛——士卒的、将领的、墙头护卫的、远处百姓的——同时落在他身上。

    那压力如山如岳,若换了寻常文官,光是这份排场便能让人双腿发软。

    但陈洛经历过紫金观法会上的钟磬齐鸣和三千京营点兵的令旗招展,此刻只是深吸一口气,将圣旨缓缓展开。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放开神意,铺天盖地往王府深处罩去。

    湘王府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栋楼阁、每一个角落,在他三品镇国的神识感知下纤毫毕现。

    他“看到”了正门后那些持刀待命的护卫——他们的呼吸急促,手指在刀柄上微微发抖;

    他“看到”了王府深处那些惊恐万分的丫鬟和仆役——她们躲在廊柱后瑟瑟发抖,不明所以。

    这些都是一个被围了府的王府应有的反应。

    但是——湘王本人呢?

    他继续往更深处感知,神意如水银泻地,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很快,他的眉头微微一动。

    寝殿,是空的。

    床榻上的凌乱痕迹尚在,锦被半掀。

    沿途值夜的护卫和暗桩同样毫无动静——他们的身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回廊和墙根底下,呼吸微弱而均匀,显然只是晕厥。

    更让他心头一凛的是银安殿。

    殿门紧闭,里面静得可怕。

    王府护卫对寝殿的变故显然还不知情,看他们的反应,他们甚至没有发现银安殿的异样,还在按部就班地守着正门和后门。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先宣读完诏书,再作打算。

    他将狮子吼音功运出一丝,声如洪钟:“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声音不重,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连最远处的围观百姓也听得一清二楚。

    这一手音功让洛杰微微侧目。

    他只是以为这位文弱状元练过些粗浅的把式,没想到陈洛还藏着这样的底牌。

    陈洛继续高声宣读:“朕惟太祖高皇帝创业垂统,封建诸子,藩屏国家,期于永享太平,同臻至治。尔为太祖亲子,位列亲王,宜遵祖训,恪守臣节,安分恤民,以副朝廷倚重之意。比者,内外臣民,屡有奏章,言尔在国,伪造宝钞,扰乱国法;潜蓄异志,私练甲兵;纵容左右,侵渔百姓。朕初不信,遣使察访,其言确然,罪迹昭着……”

    诏书的内容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人群中猛然炸开了一片哗然。

    大多数百姓都是一脸震惊和难以置信,“不可能!湘王是贤王!什么私铸钱币、私练甲兵,这怎么可能!”

    “朝廷是不是搞错了?一定是奸臣诬告!”

    但也有少数人窃窃私语,面露快意,“我早就知道那个伪贤王有问题,看看,让朝廷抓到了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陈洛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继续将诏书最后的文字念得清清楚楚:“……若尔执迷不悟,抗拒朝命,是自绝于祖宗,自弃于天地。彼时,则国法具在,朕不敢私。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三遍诏书宣读完毕。

    众百姓一听哗然,各说纷纭,大部分都说这怎么可能,湘王可是贤王啊,朝廷怎么会如此对待。

    只有少数仇视嫉妒湘王的人,却说我早就知道湘王是个伪贤王,明面一副贤德模样,背地里却是意图谋反。

    陈洛心中暗叹。

    他收起诏书,转身退回阵中,经过洛杰身边时低声说了句:“有些不对劲。”

    洛杰的眉头微微皱起。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呼喊突然从府中传来:

    “走水了!银安殿走水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抬起,望向呼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王府深处,一道浓黑的烟柱正从最高处那座殿宇的屋顶上滚滚升起,烟柱中夹杂着暗红色的火光,像一头正在苏醒的火焰巨兽,将渐渐亮起来的天光染得血红。

    当陈洛宣读诏书的声音还在王府上空回荡时,王府属官们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长史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人。

    天还没亮时他便被城中的动静惊醒,匆忙穿了袍服赶到正殿,却不见湘王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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