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8. 第 18 章  铁锅炖大鸭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你,你若是求证过,确实不能是巧合。”那可是人命,温似练实在无法认为是巧合。

    不过她毕竟不是被这猫害过的苦主,当下并不能感同身受,只讲道理起来,“可其实,它终究是个不通人性的动物,它如何作为,恐怕都是看它的主子教导。”

    “姑娘慎言。”江竹抬眼,都是敬意和严肃,“那可是杨太妃。”

    嘁,杀了人家的宝贝猫,竟然还能对人家尊敬?温似练莫名有股火升起来,直白道:“你倒是谄媚!”

    江竹没有就此纠缠,弯下腰用草席重新裹住腐烂的猫,一边问:“难道姑娘认为,它不该死?”

    那倒没有,别说是死人了,单说伤人无数害人被罚就该死了。哪怕不是这猫的本意,它的存在都是他人的灾难,温似练只是认为,猫的主人更该死。

    “该死——你做什么?”

    猫已经被裹好,此时江竹竟然把它抱了出来。

    “转移尸体——”江竹说着,把猫递给温似练。

    温似练本能地将手别到背后,警惕地看他。

    江竹扯扯唇角:“姑娘方才可是挖了坑,是在做什么?埋尸吗?”

    此时此刻,他的笑容看起来与往常全然不同。

    他这样清冷的气质,一边嘴角上翘时,整个人都迸发出了不可言说的强大感。斯文弱一点,邪魅增一点,像是久居深山染了满身青山泰然的大佬偶尔的暴露,身携清风与林香,展高山之气韵,敛山涧之幽冷。

    笑里藏刀,心怀叵测。——不外如是!

    虽然是不可置疑的俊美,温似练却是寒毛卓竖,微微后退:“你,你想嫁祸我?”

    好啊,终于不装了是吧。

    江竹噙着笑逼近:“姑娘如今与我站在一处,有的选吗?”

    他把猫尸按到温似练怀中,不是嫁祸,是拉下水。

    臭气熏入鼻中,温似练眉头紧皱,然而挪不动步子。

    若是反抗,此人一嗓子喊来人,她要怎么解释自己与江竹不是一伙的?

    可是就这样听之任之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转,温似练缓缓抬起手。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草席的刹那,她突然抬头,道:“你喊呐,你敢与我鱼死网破?”

    江竹的手仍未收回:“姑娘既然认同它该死,难道愿意为它陷入纠葛?”

    虽然没有得到正面回答,但不得不说,他言之有理,温似练无法反驳,忍了忍,还是接过了猫的尸体。

    江竹这才满意地收起不善的笑,拿起铁锹将土填平。

    温似练渐渐平复下来,嘀嘀咕咕为自己壮胆:“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杀太妃的猫……咦,不对啊,你不是杀人犯吗?怎么会因为惩奸除恶而杀猫?”

    温似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抱着尸体踱步许久,突然恍悟。

    自跌倒后她就忘了捂住口鼻,怀里还抱着尸体,怎么呼吸了这么久的尸气,自己却没有晕倒?

    她看着那熟练填土的身影,脚上到处踩踩,待江竹将土填好后,狐疑地问:“这猫……何时埋的?”

    上个月她可是亲眼见过江竹填土的,就在这个位置,那时她以为是埋的吴壬。

    “不知。”江竹无辜地摇摇头,“此坑乃我上个月所挖,本欲杀了那猫后处理其尸,未料有牢狱之灾——走吧,我寻了个好地方,正好埋它。”

    他收起铁锹,在前带路。

    温似练不甘愿地抱着猫尸跟上:“那,那这猫是谁杀的?”

    江竹仿佛没听见,并不回答。

    其实这也好猜,定然就是那披发男子所杀。不过恶猫杀了也就杀了,温似练并不打算追究。

    温似练换了个问题:“那你方才为何装晕?”

    难道故意试她?

    江竹没有否定,却是否定了她的推测:“夜很静,发现有人,不曾想试出姑娘。”

    如此简单么……

    温似练摸摸自己的脸,突然阴森森道:“江竹,你看我眼熟吗?”

    能轻易从太后那蒙混过关,想来太后是不记得她的,但若是杀人凶手,看到她这张与吴壬一样的脸,该是心惊,而后想要打探才对。

    原以为江竹要敷衍,他却又肯定起来:“眼熟,很眼熟。”

    这下子换成江竹阴森森的,“姑娘自己可眼熟?顶替了他人身份,姑娘可害怕?”

    他知道,他果然知道,承认是凶手了!

    虽然身份是从太后那新得的,但除了名字和性别外,在外人看来,她就是曾经的吴壬,是冒牌货。

    温似练背脊发寒,凶手知道她顶替吴壬并不奇怪,可直接承认,是要收割她的性命了吗?

    她梗着脖子,道:“你这个杀人犯都不害怕,我为何要怕?”

    对于杀人指控,江竹不置可否,他摸摸脖子,奇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