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念,递给身旁的内官。
“国舅元长荣出列。”
被忽然点名,元长荣也是不解,可是看见御座之上不怒自威的元惜苓,不免绷紧神经。
“这里有一份名目,元家近年来在外做的生意,朕真是意想不到,元家竟然和洋纳人如此亲近,还成为了稳定可靠的商业伙伴。”
元长荣抖着手接过内官递来的名单,上面记录详细清楚。
字体珠圆玉润,很容易辨认出是元窈的字迹。
之前御史刘青玉参齐王与洋纳交易,有资敌嫌疑,最后却因为证据并不完善,最后不了了之。
这次明确的名单出现,将证据链补齐。
众人的注意力全部从昭蘅公主擅权,转移到元家资敌上。
元长荣扑通跪,高喊是昭蘅报复污蔑他,要置他于死地。
“臣得知昭蘅公主捉拿李成决时,禁军护卫全部去接应贺大人,兴州军队当时全听李成决指挥,好奇昭蘅公主哪里来的人手,又想起兴州常有前朝叛变的商卫势力活动,实在担忧,于是秘密调查。”
他义正言辞,话里话外将那股神秘势力往商卫势力上扯。
私自拥有武力便有极大可能性有图谋不轨之心。
有人提出疑点。
“可是商卫残余势力为何认昭蘅公主为主?”
若是拥护商德谦的部队,那么应当效忠宫中的商卫世子商谨献,若是拥护商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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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就应当回到商卫效力。
元长荣叹了一口气长气。
“这确实是个难以想通的问题,唯一有一个可以解释通的假设就是……”
他特意停在这里,假装为难地没有再说下去。
可是朝上长了八百个七窍玲珑心的每个人都懂了。
若是昭蘅公主与这一股商卫势力私通谋逆,那么就有可能让这些人效忠于自己。
“臣查到这些以后,明白兴州局势仍然并不明了,担心公主若是拿着赈灾的资源去资助商卫神秘势力,那岂不是在歧途一错再错,正准备上表提议暂停兴州补给,竟然被公主如此报复污蔑。”
“公主可以恨老臣、污蔑老臣,可是不能给元家抹黑呐,公主身上,可也流着元家血啊,还请陛下明察!”
说着声泪俱下,一副忠心老臣临表涕零的画面。
元惜苓听到那句“公主身上也流着元家血”时,凤眼微眯。
何止是元窈,这是在说,她元惜苓也是元家血脉。
是她无法逃脱的命运,是元家拿捏她的武器。
“贺敛理在朝时清廉正直,如今在昭蘅殿下身边竟然也不知规劝,看来是迷了心智,忘乎所以。”
元长荣的慷慨发言,瞬间让不少人信服,已经开始讨伐元窈身边的人。
早朝结束,元惜苓都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下面的官员不看国舅和齐王的施压,只能奉其之命行事。
庆都来人到达兴州那天,兴州下了一场大雪。
元窈早已和灾民打成一片,去见人时将粗布棉袄换下,罩了一件素色的镶毛斗篷。
来到州府衙门,早在等待的贺敛理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