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 反调  重生之诱师兄为裙下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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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愚蠢的念头,好好在山上存心养性。”

    你以为就能回得了王宫吗?这句话在齐子宁脑中飞快重复,她挣扎质问他:“你都知道什么?告诉我,你都知道什么?”

    拂衣制住她,她依旧不肯消停,红着眼又问:“说话啊你,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心里有鬼?”

    心跳仍旧在乱舞,耳畔又不断响起她的呼喊声,华衍紧握住拳头,急切吩咐:“拂衣,带她回去。”

    他在那条小迳上站着,一步也不敢动,直到那道背影浅了,才敢抬头悄悄看上一眼,只是这一眼,让他忆起当初的第一眼。

    那是昌平五十六年的十月,他误入王宫最是清冷的西角,见一道宫门大开,好奇张望,窥尽一女躺在摇椅中,头顶桂花簌簌而落,覆了她满身香气。

    他隔着斑驳的宫门遥遥而望,她突然起身,目光如炬,质问他是谁。

    他意识到自己失礼,忙拱手解释,她却恍若未闻,只看了他几眼便转身入曲廊,留下道清丽又孤傲的背影供他失神猜想。

    隔日他才知,她就是那个因谶语而被送入冷宫的倒霉公主——齐子宁。

    华衍徐徐回神,惊觉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还是会因为她充满怒火的一瞥,而心神荡漾。

    *

    齐子宁坐在镜前盯看额头的伤,回想那句得不到答案的话时,门霍地推开。

    她扭头,见拂衣端着一盘子瓶瓶罐罐进来,没好气说道:“出去,我不需要你们的虚情假意。”

    拂衣重重掷下盘子,用竹夹夹住布球蘸取药膏,直接摁上齐子宁的额头。齐子宁“嘶”一声推开她:“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

    “你真是脾气差又无礼。”拂衣撂下夹子,不打算给她上药了,叉着腰道,“你自己不守规矩偷跑受伤,怪得了谁?”

    齐子宁不想跟她费口舌,直接起身赶人。

    拂衣少说是个练家子,齐子宁那双软掌,莫说推到她了,就是让她挪下脚都难。

    她纹丝不动,垂眸戏谑道:“啧啧,我说你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你还不服气,凭你这力气还想出山,做梦呢吧。”

    她用手指戳齐子宁的额头,惹的齐子宁气涌如山,一把掀了她带来的各种伤药。

    药水、药膏洒了一地,拂衣心疼不已,怒从中来,揪住齐子宁的衣领高声道:“那可是师父和师兄辛苦制作的伤药,你怎能如此不珍惜?”

    “我说过,我不稀罕。”齐子宁掐住她的手,指甲盖渐渐嵌入血肉之中,“我堂堂南灵王室的公主,要什么样的东西没有,需要为你们这些粗制滥造的东西感恩戴德?”

    “你——”拂衣高高扬起的手顿在半空,忍了又忍,收手推开齐子宁,“要不是师父叮嘱,我今日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齐子宁不屑一笑,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衣裳,冷声道:“要不是遭了哄骗,你们连与我站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是是是,你高贵。可是你再高贵又如何呢?还不是成了我们这些山野之人的师妹。”

    齐子宁眉头一蹙,拂衣顿感畅快,蹲下身去捡药。“像你这样金尊玉贵之人,的确不懂我们丹山粗制滥造之物的珍贵,更不懂得师父和大师兄的好。”

    她将能用的药重新放回到桌上,警告齐子宁:“师父安排我的事我已做,至于这药你用不用我不管了,但你最好安分点,要是再像今天这般嚣张跋扈,看我不收拾你。”

    这样的警告于齐子宁来讲,是挑衅,更是耻辱,她即便入了山,不情不愿成了丹山子的弟子,那也还是南灵的公主殿下,怎允许别人如此践踏自己的尊严。

    她好恨好恨,恨将她哄骗入山,然后遗弃的南灵王室,恨这座走不出的仙山,更恨那个罚她、斥她、阻她回家的冷漠大师兄——华衍。

    *

    翌日一大早,齐子宁被拂衣从被窝里捞出,强行拽去学堂听学。

    她睡眼惺忪,趴在桌上又欲昏睡,被旁人拍醒,提醒她大师兄来了,要认真听讲。

    齐子宁慵懒直起身,见华衍手执竹卷,神态温和宛如春水,忍不住鄙夷:“装模作样。”

    周围的师兄师姐们闻言,纷纷向她投来警告的目光,她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丝挑衅的意味,托腮微笑一一瞪了回去。

    华衍轻拍案几,周围人便不再与她计较,专心致志听讲。

    “今日我们讲: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上善若水”四字一出,齐子宁当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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