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21. 拜堂  恶毒女配生长指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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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坐着的,就不是林听澜金屋藏娇的那个男宠么?!”

    众人这才抬起目光看向堂内端坐着的那个男人。

    这人可真是好颜色,行为举止也透露着一股大家公子的端庄,就是藏在衣裳下的那双腿……瘦伶伶,枯枝一样,因为没有力气而歪歪斜斜地倚向一边,如同死物。

    原来金屋藏娇藏的竟是个瘫子!

    那这场婚宴岂不是更有意思?!

    众人说着那些有的没的的闲话,恨不得用平生最污秽的字眼放到这两人身上,好做实林听澜不在家这些日子,两人狼狈为奸的龌龊事,

    白栖枝置若罔闻。

    今日是她大婚,她依礼来到堂前跪下,她怀里还抱着那只老公鸡,金灿灿的耳铛也在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碎金在老公鸡浑浊的眼前晃荡。

    它忽地定住,浑浊眼珠死死锁住盖头下那点金光,恰如老烟鬼撞见□□,钝喙微张,竟如信徒般虔诚凑近。

    触及金耳铛的刹那,这畜生陡然癫狂!

    它狠命扑翅,叼啄撕扯,恨不能将那一大块金子吞进肚子里。

    这耳铛是白栖枝今儿早上新挂上去的,耳朵上的耳洞也是板桥镇今儿早上新穿的。

    她寒风中僵立半个时辰,原是不该再流血的,可被这么一弄,,本已凝住的血,此刻生生被撕开!血珠顺着金纹滚入鸡喙。

    鲜红的血液顺着金耳铛上蜿蜒曲折的花纹流到老公鸡嘴里,如一口猛烟呛进肺管。

    老公鸡顿时扑腾得更欢了,竟跟重拾了年轻时的活力一样,竟扑扇着翅膀飞到地上,用自己浑黄的喙,跟啄米似得去啄那些血那些血吃。

    大家都被它这幅浑样儿给吓到了。

    但吉时不可误,堂内礼生[1]稳了稳心神开口喊道:

    “一拜天地——”

    啄啄啄!

    白栖枝将身子掉了个个儿,朝门外头的黄天厚土叩去。

    “二拜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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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高堂。

    白栖枝将身子转回,朝沈忘尘郑重地叩了一礼。

    这下有新的血珠子落下,那公鸡又有新吃食了。

    沈忘尘沉默不语,只是看着白栖枝朝她跪拜叩首,一切如同当年她拜师时一样,只是这次他们的关系不再是师徒,而是一种更隐秘、更禁忌、更不可说的一种伦理关系。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夫妻对拜——”

    “咯咯咯!!!”老公鸡被按住鸡冠,硬生生垂下它高傲的头颅与人对拜,却仍在不满地公鸡扑腾着翅膀咯咯咯地扯着脖子乱叫,像是控诉新娘子对它太过粗暴。

    它说:

    滚开!滚开!我不要这个新娘子了!我不要这个媳妇了!

    可它到底不会说人话,只能梗着脖子乱叫。

    一旁的喜婆连忙道:“哎呀,新娘子,这好歹是您今天的新郎官儿,您怎么可以这么对他呢?”说着,斜眼看向堂下坐着的林家长老们,不知所措。

    七叔公缓声道:“白小姐,您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却难道连女子要三从四德都不晓得?在拜堂时这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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