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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夫君,你家里人是怎么教养你的?”
白栖枝没有反驳,她缓缓松开手。
公鸡泄愤似得一把将她的喜帕啄到地上发泄似地乱叨。
七叔公朝礼生递了个眼神,后者赶紧喊出最后一句——
“礼成!”
送入洞房呢?
自然是没有的,人怎么能同鸡洞房?
沈忘尘的视线一直在白栖枝脸上,他看见左眼落下一道泪痕,眼里都是恨。
随着礼生破锣似得公鸭嗓喊完,他就见着白栖枝从蒲团上直起身子,伸手朝那老公鸡的脖子上捉去,随后!
“嘎啊——”
血沫溅落,扭断了脖子的公鸡被狠狠摔在地上。它猛地一蹬腿,枯羽脱落的脖颈瞬间软垂如褪色的红绸,在地上轻轻颤了两下,死掉了。
“大胆!”堂下有长老气得摔碎了茶碗,“白栖枝,这可是与你拜堂的夫君!你个她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贱妇,居然敢对自己的夫君也下死手,你……”
“闭嘴。”白栖枝真的有点受够了,她转身瞥了一眼那长老,又垂头看了一眼地上尸体冰冷的死鸡,冷声道,“这只是一只鸡。难道我眼下不扭断它的脖子,它就能活得过今日么?”
“你!”长老气得面色紫青,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
这亲也结了,堂也拜了,白栖枝真的同他们闹够了。
辱骂声、呵斥声、嘲笑声在她背后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白栖枝没兴趣与那张网纠缠,林家的主母也不需要与那张网纠缠。
她垂眸看向沈忘尘,后者神情空白了一瞬,随即对她露出如往日般温润的浅笑。
他就坐在白栖枝的阴影里,没有人能看到他们对视的眼神。
白栖枝没说话,也没有回应他这个微笑,随即转身朝后宅走去。
“欺天了!欺天了!!!”
堂前乱作一团,沈忘尘的笑意渐渐浅淡,冰冷冷地看着堂前那些所谓的林家亲戚。
“公子。”芍药上前,垂头轻声问道,“可要离开?”
沈忘尘缓缓叹了口气,闭上眼。
芍药登时明白,推来轮椅,挪动他没有知觉的下半身,将他轻扶到轮椅上,缓缓地推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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