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的人了,不看着一眼也无所谓。
反正以后都看不到了。
不过春花和小福蝶今天没有来,听说小福蝶知道她要走不带她,气得昨晚哭了一宿,春花这时候正在照顾她吧?
这样想着,白栖枝一一别过前来为她送行的人,松了口气,背着自己的小行囊,灵活地爬上马车,掀开车帘就要往里钻。
白栖枝:“……”
沈忘尘:“……咳。”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笑,“枝枝,好久不见。”
“……”白栖枝默默放下车帘。
好晦气啊,到底是谁把这么大一个人藏她车厢里了,她不会要带着他一起走吧?
“白老板,怎么了?”
面对众人关切的眼神,白栖枝也不好说这车厢里藏了巨大的一个人。
她假装镇定地笑笑:“没什么,刚才眼前晕了一下,不打紧。”
大家的眼神更关切了:“白老板,注意身体啊!此去长平,一路上一定要记得好好休息,别勉强自己啊!”
白栖枝,笑:我会的我会的。
在众人殷切得如送走村里第一个太学生的眼神下,白栖枝硬着头皮钻进马车里。
事实证明,方才她看见的男人并不是她的幻觉。
沈忘尘这个人是真真正正地正与她在马车里面对面。
白栖枝:“……”
沈忘尘:“……”
小木头:“喵~”
气氛比过年时的雪还要冷。
白栖枝左腿叠在右腿上,抱臂审视着正抱猫掩饰心虚的沈忘尘。
白栖枝说:“说说吧,怎么上来的,芍药呢?”
“在这里。”一个平淡的、闷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从沈忘尘身下的座架里传来。
白栖枝:“!!!”
芍药就这样在白栖枝惊讶的视线下从座架里缓慢爬出,出来的时候甚至还被卡了一下。
她淡定道:“等我一下。”
白栖枝:这是人能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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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事儿吗?!
“白小姐不必惊讶。”芍药不知何时已坐到沈忘尘身侧的两端,淡淡道,“此前主子和林公子出去踏青春游时,为保证主子的安全我偶尔也会这样藏起来。”
白栖枝瞪大了眼看向沈忘尘:这是人能干的事儿?!!
沈忘尘尴尬地虚虚握拳,抵到嘴边:“咳,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
白栖枝:你还是人吗?!!!
“你!”没等白栖枝开口教训,她突然发现自己座架下也传来呜呜声响,紧接着,一个模糊的、微不可察的声音怒道,“不许哭,一会儿被小姐发现了,咱俩都得被赶下车。”
白栖枝:还有高手!!!
她手忙脚乱地去扒自己身下的座子,却发现这玩意儿居然是滑动的。
一滑,里面居然露出两张熟悉的脸来。
正捂着小福蝶嘴巴的春花:“……”
糟糕,被发现了!
*
“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个马车还真是藏……还真是海纳百川哈,说说,都是怎么回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