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50. 邀约 白栖枝闭口不言。  恶毒女配生长指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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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栖枝闭口不言。

    只见沈忘尘缓缓抬起头,隔着纱笠,似乎“看”向了那个发声的方向。

    他并未动怒,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病弱的沙哑,却奇异地压过了周围的杂音。

    声音透过纱帘传出,平和淡然,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度:“在下/体弱,畏风惧光,故而覆面,并非有意怠慢诸位。至于身份……在下昔日曾在长平做过不少糊涂事,如今身份有异,无颜面见故人,让诸位见笑了。”

    贺行轩讥笑道:“你若真是无颜,又岂会前来赴会?把你头上那碍事的东西摘了,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

    他不咸不淡地握着酒杯把玩,仿佛只要沈忘尘说一个“不”字,他就会拿手中的冷酒泼他一身。

    气氛越发胶着,就连一直无言品酒的宋长卿也忍不住开口:“贺公子,慢慢的饶人处且饶人。今日既是雅集,何必强人所难,徒增不快?”他顿了顿,声音沉稳,“况且这位此人亦是在下同窗,可否请贺公子卖在下个面子?”

    贺行轩却嗤笑一声,显然不买账:“宋大人,此言差矣。既是雅集,贵在坦诚相交。这位仁兄藏头露尾,言语闪烁,谁知是不是什么作奸犯科、见不得光之徒混了进来?我等安危事小,若污了这清雅之地,坏了诸位兴致,岂非大憾?更何况……”

    他上下打量了眼宋长宴与白栖枝二人,又回眼上下扫了眼宋长卿和沈忘尘。

    “你们一对是师姐师弟,一对又是同窗旧友,难不成,今日这请柬是独独给你们学堂发的了?”

    此言一出,周围也有人跟着道:“贺兄所言,不无道理。既然敢来,何必遮遮掩掩?莫非真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秘?”

    气氛越发紧绷,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贺行轩紧紧盯着这四人。

    就在他耐性将要耗尽,手指微动,欲有所动作之时——

    沈忘尘忽然又轻笑一声。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淡然,有如碎玉之声:“既然诸位如此好奇,也好。”

    在所有人半是讥讽、半是好奇的目光里,他抬起手,却并未如如众人预想般摘下纱笠,只用指尖轻轻抵住纱笠边缘,微微向上一推,只露出小半张脸来。

    “当啷。”

    有人手中酒杯脱手落地,一声脆响,摔得粉碎。

    贺行轩脸上的讥讽和嚣张也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那惊鸿一现的侧脸轮廓,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是脱口而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沈……沈逸!”

    昔日好友,如今就算病骨支离,又怎能认不出?

    是沈逸?

    贺行轩脱口而出的这个名字,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席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虽然只是一个名字,但对于他们这些曾经的长平子弟、尤其是与那个圈子有所交集的人来说,已足够辨认!

    昔日沈博士家沈三郎,沈逸,那可是整个长平子弟圈里曾经最耀眼月的人物之一。

    并非因其家世最为显赫,而是因其人本身。少年成名,才华横溢,诗书棋画无一不精,更兼姿容清绝,仪态风流,是当年无数长平贵女春闺梦里的檀郎,也是诸多同龄子弟又羡又妒的对象。

    可就是这样一个光风霁月、仿佛汇聚了上天所有偏爱的人物,却因与林听澜那惊世骇俗的断袖之情而身败名裂,被家中打断双腿、逐出族谱、撵出家门。有人说,他是同林听澜一起回了淮安,也有人说,他遭此劫缠绵病榻,不多日便病死了。

    没想到,这位传说中可能早已悄无声息死去的沈家公子,竟然还活着!

    他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和白栖枝在一起!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巨大的冲击让整个水榭陷入一片死寂。

    方才所有带着轻蔑、好奇、审视的目光,此刻全都化为了纯粹的震惊和骇然。

    谁能想到,纱笠之下,竟是这样一个本该“死去”多年的人物?况且他今日还是跟白栖枝一同出席?

    要知道,这两人一个是林听澜的情郎,一个是林家当家主母、林听澜的青梅发妻,他们两人不互相对付就已经十分奇怪,如今竟还心平气和地一同端坐于此。

    此番咄咄怪事,恐怕古今未曾有之!

    众人目不转睛地看向席上这四人,恨不能从他们身上挖出那么丝丝毫毫的情事秘辛。

    可沈忘尘在他们出声之前,已迅速将纱笠重新按回原位,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他微微侧过头,似乎不愿再面对那些目光,只留下一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现在,诸位可满意了?”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叫众人一时拿不准他的情绪。

    只有贺行轩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方才那股盛气凌人的气势荡然无存,脸上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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