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人,明明是我们的!”老板脸上划过斑驳泪痕,她身上日夜涂着厚重的铅粉,铅粉随她的宣泄成块掉落:“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简单货色,你冲他来,她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也——”
“终于说实话了?”苏魄回过神来,发尖还滴着茶液,而一双眼清明地盯着她的失态,苏魄犀利道:“别拿别人当幌子,是你属意于他很久了。”
“你放屁!”
挡下那人摔来的手炉,她露出坏笑:“虽然我有点忘了是什么人,但是输给死人比输给活人让你觉得好受。你想得到江岸的方式就是把他捆在身边,不让他去接触更大的天地吗?另一个人可不会这样…虽然我确实忘了,啊…为什么总是那么在意别人有没有那种经验,你很嫉妒吗?听说姜元想让小郡主嫁给岳江岸,我估计他会用各种手段促使这件事达成。”
苏魄摊手:“江岸是个好男人,但是你得不到,要不要试着找找别的?虽然比他优秀的人很少——”
“喂!”裴照突然从背后抓住她手腕,将她扯出门,她控诉道:“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说。”
裴照的手把她冰了个激灵,他提醒:“别忘了正事。”
苏魄猛得加快脚步:“我想起来了,小久…在王都。”
背后传来尖锐的骂声:“苏魄,你的嘴最贱了!凭什么永远有人在你身边!”
二人不曾理会。裴照牵着她绕到客栈偏门,车马在灌木篱后,他悠悠道:“输给死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什么活的死的,谁死了吗?”她盯着裴照的后颈:“刚刚她说的师兄是谁?”
“没有,我们该启程了。”
*
岳江岸指着地图上的线路:“在兴海寺落脚,你们去潜入王都,我先把他的尸体带回古战场。”
尸体被被褥裹着,用绳子绑在车外,往西走一路霜天严雪,尸体僵成一块板,随车马行进发出咔哧咔哧声。
苏魄心不在焉:“往生塔这个地方我找遍地图都没有看到,只在王都南边看到了个‘往生台’,现在早已成了一块荒地。”
裴照问起:“兴海寺就没有褒苌的人吗?”
“可能性很小。”岳江岸道:“兴海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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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着古战场的入口,每月都将记录发还给朝廷,上月一切如常。况且兴海寺南边与古战场相通,北边接着王都,东西两侧都是盐湖,并非战略要道,没有控制的价值。”
“万沙住持与我交好,可以信任。”
“开启古战场的门需要燎祭。”裴照敲着车后壁:“用他?”
岳江岸神色复杂,余下时间都在沉默;而苏魄一直不在状态,不时在衣服口袋里翻找着什么,可翻了数遍仍旧一无所获。
*
兴海寺位于荒漠的外延,几百年前从南部的古战场到北边的王都,一路水草丰茂,而现在苏魄脚下是赤红的沙土。她从兴海寺顶往南眺望,盐湖水青蓝交错、深浅不一,天光云影徘徊在水面,甚是瑰奇。只是在遥远的盐湖对岸骤然腾起几百米高的尘幕,在壮阔中剜出一道疥疮,隔绝光亮,如同流沙地狱。
清晨刚到兴海寺,日中延尸于寺中高台,僧人吹竽引来苍鹰,剖肝沥胆,剐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