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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住了:“为何?”
他摇头:“不知,总之抱了就很舒服,这要求很简单,我完成了,我便满足你。”
她手指绕啊绕,犹豫了一会儿,终张开双臂,欢快地环抱住他。
小脑袋搁在他怀里,整个身子软乎乎暖和和的,似渴喉饮冰,久饿投餮,世间最大的满足不过于此。
他忍不住泛起酣畅温笑,指尖一动,欲给她更多灵力。
她一面享受着灵力,一面也为他的舒适感到高兴,竟并未离开他,反而将小脸慢慢靠近,清甜呼吸倾洒在他脸上。
他骤明她的意图,低喝:“不许!别忘了我们的关系!”
“可你不是很喜欢么?”她趴在他怀中,挑眉轻笑一声,柔荑抚在他脖颈,在精致的突出按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她俯身而来,却推不开,或许是并不想推开。
不可控的长长青丝铺在她洁白胸口上。
她轻轻含住他的喉结,舌尖扫过那处凸起。
他呼吸不禁大了起来,然她却不停止。
贝齿似幼鹿啃食新叶般在上面挑弄,时而轻轻啃噬,时而重重吮吸,时而黏稠舔舐。
他浑身一僵,思绪迷离,手指深深掐进她腰间软肉……
凤眸骤然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
还是夜,木头当的烛早已昏暗无光,只余洒了半盏的月光入洞中。
身体上两只蛊虫活跃颤动、痛苦刺激带来的愉悦还未停止,似誓要搅动得天翻地覆般。
他握紧拳头,却又不由自主想起梦中的那寸旖旎,真实无比,流连忘返。
竟在剧痛中硬得发疼。
他咬牙,强行运气,腿上的蛊虫才从脐下龙渊痒痒爬走,转而去给受伤骨折的腿部疗伤。
女孩睡熟了,均匀的呼吸声在山洞内此起彼伏。
他强压下的躁意被呼吸声打搅得又升起几分。
只好握紧拳头,砸向凹凸不平的石脊处转移注意力才算过去。
可他再也睡不着了。
东方既白。
林惊雁悠悠转醒,但懒得睁开眼,活动了下四肢,都还齐全,才安心。
没关系,夜里没有遇到什么可怕的野兽,又多活一天,已经很厉害了。
她纠纠结结勉勉强强睁开眼,却看到脸色发青,唇角紧绷的傅离绡出现在眼前。
她吓了一跳,不太爽地爬起来:“看我干嘛?”
傅离绡眼皮微掀,语气淡淡:“已经巳时了。”
意思就是你是猪吗,那么能睡!
林惊雁忽略嘲讽,掐指一算,欣喜笑:“刚好,我们走过到青龙寺刚好可以能整理一番吃素斋。”雄赳赳气昂昂继续往目的地去。
“……”
*
“永乐!”江枫渔寻了半天,方才发现李昭棠的踪迹。
李昭棠的马被惊扰发狂,将她重重甩在地上。
想要爬起,一时间却动弹不得,应是伤到了骨头。
江枫渔下了马跑过去。
她正躺在地上,看到他来,下意识竟觉委屈,默默抽泣流泪。
江枫渔的心顿时莫名纠成一团,似被钝刀深剜,恨不得痛在己身。
他想将她抱走,但又怕贸然挪动加重她的伤势,终是寻急脚递将消息送去,自个儿跪在地上陪她。
李昭棠真是痛极了。
一开始说都说不出,只知颤抖地唤他名字。
发现自己下意识的依赖后她暗恨自己丢人,咬着唇,倔强地不让眼泪流。
却还是止不住流下几滴。
江枫渔不禁失笑:“要哭便哭,你这是作何表情?”
“本公主好丢人……”
江枫渔的语气中不由带上几分宠溺:“好了,群马失控,饶是上阵作战的士兵也不一定能降得住。
除了你我知道此事,连风也不会传出去。你不必总是那么要强。”
李昭棠仍吸鼻子:“就是你这人最爱笑话我了,才丢人。”
江枫渔纠结了一会儿,终是拿着手帕替她擦拭:“我那不是笑话你,只是喜欢逗你。”
他收起手帕,落拓一笑:“你以为我真的会当你们公主享受一些金尊玉贵就愤愤不平,觉得你们罪大恶极吗?”
他低头沉沉地看她,神色变得严肃:“女子处世本就艰难,乡野百姓中男子尚能读两年村塾,女子却连笔墨也不许碰,未嫁时随父耕织,嫁人后为夫家操持终生,耗尽芳华。
我见过真正的民生多艰,是州县官员层层盘剥的苛捐杂税,是权贵圈占良田的通天手段。
这些才是吸食民脂民膏的蠹虫,而非公主用几盒螺子黛、穿几匹越罗纱。”
李昭棠从没听说过这样的说法,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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