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活计给她们干,而彩霞姐参股的《星报》,收支难抵,大概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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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进些新人才的。哦对,我怕缪吉姐忙不过来,麻烦您再匀一匀手底下的账房,把昌巧兰借我一段时间吧。”
乔璃说完,老底猝不及防被扒完的孟彩霞简直要骇笑出声。
她抬起手,想要揉一揉额头,中途就那么停住。半晌,挤不出一句话。
玉关柳没精打采地敲敲碗:“好哇,我什么时候又要投资纺织厂啦?你知不知道柳姨什么都吃,就是不吃威胁?”
“我没有威胁您,威胁也是一种愚蠢的自我暴露。”乔璃摇头,“裴宗邺手下人很分散,产业也很多,这半年来,我已将所有产业与主要人员记录下来,但有一条线极难触碰,他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和柳姨你做的一样,暗杀。他与元府中人和地方大军阀的交情就是这么来的。与虎谋皮,如同作赌,我需要足够筹码才能上桌。”
“道理很简单,我们乘在一条船上,我在掌舵,船员如果不能配合,必然翻沉。”
孟彩霞望着泻进窗内的残阳,忽然奇道:“这半年来……你要上学,要学骑马,要研究裴宗邺,还有我与玉关柳的势力……乔璃,你完全不休息吗?”
乔璃看着她,眼里跳出一丝疑惑:“研究势力不就是在休息吗?”
“哇!”宋缪吉抱住头,“砰”地磕在桌上,“求求你们别说了,我脑袋疼!”
她这一声,磕得可真响。
“抱歉。”孟彩霞挑了一只蟹粉小笼进宋缪吉盘里,她与玉关柳相视一看,眼中俱是好笑的无奈。
是啊,她们的确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走到这步,再有所保留,就是不看重自己的命。
一直沉默的柴凌翠长长吁了一口气,她腹内空空,只有酒,心却满满的。
但还是……
“乔璃,你要知道,妓女当久了……”她苦笑一声,“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不是空穴来风。妓女还更多一层撒谎成性,书寓长三,又养得如娇小姐,你要人干重活,说不定还会被人恨,暗中使坏呢。”
“唔。”乔璃点点头,又摇头,“翠姐,是个人就会撒谎。如果有人不肯改变,我们就要塑造一个不得不改变的环境。这是后话,先做着看吧。蟹粉要凉了。”
她离吃饱还远着呢。
王宝和配置的蘸食大闸蟹的蘸料也极有讲究,醋里放的据说不是一般的白糖,而是上好的冰糖,蘸料吃起来鲜口。
蟹粉小笼也不错,猪肉混着红澄澄的蟹黄,一咬一口汁,没了蟹香中的一点腥气,让人吃得停不下来。其它热炒口味也恰当,热汤面更是地道。
因为乔璃过了大香堂,孟彩霞还特意定了一道定胜糕。最后现蒸的呈上来,红糯糯的米糕里裹着豆沙馅,腰细而两头大,甜甜蜜蜜,用来甜嘴儿的。
希望乔璃吃了这糕,可别再说些让人后背凉心难安的话了罢。说来也奇怪,她们三方这样突然地确定结盟,原本该饮酒结拜,但大家好似更愿意分享一份定胜糕。
孟彩霞默默嚼着嘴里的糕,想着想着,忽然笑起来。
她用笑吊了一会人的胃口,才缓缓道:“说来,我曾经很佩服孟玉龙,对这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