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不见什么声音。”
小婉对上身旁碧落震惊迷惑的视线,吐吐舌头:“和你亲的那个云艳天生大力,被万化抓去毁尸……哦不是,去清理咱们留下的尾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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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秋怔然:“所以这一整件事,全都是乔大人提前策划好的吗?”
柴凌翠却皱眉:“慢来,这么好的枪和消音器,你就白给了裴宗邺?”
乔璃对许秋颔首,又从小婉手中拿过枪管,抛给柴凌翠:“自己看。”
女人手忙脚乱地捧过枪,||那枪管被小婉体温捂得几分余热,还有机油与硝烟的气息。仔细看去,手中这枪完全不是什么笨重的盒子炮,枪型异常紧凑,握把包裹贴合掌心的黑色硬胶,仿佛专为女子手掌大小定制过,拿着虽然沉,但不会轻易脱手。
柴凌翠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下意识想丢出手中之物,手指却违背心意——不如说遵从心意,紧紧地握着枪柄。
“改造匣子枪,怎么可能耗费铁音姐那么久的时间?符合精密度要求,能拿出来用的,目前也就这么一把。”
柴凌翠不说话了,只把枪抱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哪怕她不会用,也像对待最宝贵最珍视的心爱之物一样,万分温柔珍重地摩挲着。
手握那把枪,她一瘸一拐走到乔璃身旁,沉声道:
“这里咱们都知道,我柴凌翠,也是江陵舞妓出身。蒙乔璃青眼,才有今日。你们都看得见,我能出头,只因交代给我的事,不论代价,我都能做到。男人向来握着更好的东西,是优势;可能够逆风翻盘,也是另一种优势。咱们妓女本在最底层,每一步都是往上爬,只有抢在前头,布好局,等他们闯进来,咱们才能赢。”
她顿了顿,眼睛没有看向任何人。柴凌翠看的是秋日高爽的蓝天,是那青空——
“而这,是我们唯一的赢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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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赢法?
周莲泱停下笔。桌案上铺着快写完的新戏本,只差结尾,可他却怎么都无法写下去。他自然不算是外人,不需要被提前支走,于是同玉关柳待在一处,听了一整个过程。
玉关柳面色意味深长,对他冷静外表下燃烧的情绪并不意外:“小莲儿,她让你知道,是信任你。可你最好别主动掺和这件事。”
“我从没打算掺和,也不配指手画脚。”周莲泱说。
可他记得,还在桐城周家当少爷的那会儿,家里不从河边汲水,而是吃自家的井水——富贵人家,总是有甜水井吃。
井有时对孩童来说也算一道禁忌——只有自己在时,有些井,是绝对不允许孩童靠近的。他知道有些荒草掩映的地方,藏着几口非常深的井,扔石头下去,好似永远也听不见溅水声。
有些人的灵魂好像也是这样[2]。
耳熏目染乔璃医病的手段,他也知道柴凌翠的手,需要作些额外的处理。乔璃去熬药,周莲泱抓着这个时机,溜进柴凌翠的屋子。
拿命去挣,那真的是唯一的赢法吗?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