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周见鹤常年健身,肌肉含量极高,换做谁被他打这一下都得恍惚。
路淮亭虽然看着不壮,下手却也不软。他虽然不像周见鹤那样有着明显的强健肌肉,在学校却也是常运动,且是各项运动只要参加就会有名次的那种。
两人都没喝酒,清醒着却比酒精上头的人更疯,下手也更重,周见鹤挑地方打,路淮亭就会在他身上相同的地方留下相同的拳头。
“我不配,难道你他爹的就配!?”周见鹤狠狠甩拳,嘴里的牙都快被咬碎,说出来的话却是嘲讽更轻易了,“轻易就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换成了钱,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嘛。”
“就算我不配,也比你配!什么时候你这玩咖的烂人也配谈喜欢了?”
“你说我什么!”
“怎么?耳朵被我打聋了?玩咖!烂人!周见鹤你敢做还不敢当了?”
两人越发杀红眼,出手的每一拳都像打黑拳的那般用力,希望这一拳能置对方于死地。
“路淮亭,你有种就打死我,你看我家会不会放过你!”白色定制西装和运动服相比更加限制主人的动作,周见鹤抬左手,每次用力后,切换右手的动作就比路淮亭慢上零点几秒。
渐渐地,他就有些落了下风,嘴上功夫没有限制,所以依旧。
“你死了,我就去自首,哪还会有这种机会留给你家人。”又是狠辣的一拳落下。路淮亭虽然长相可爱,出手和说话却都不可爱,对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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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来说更是可恨至极。
接下来,不仅打架,两个人还像小学生吵架那样互踩对方痛处,用尽最恶毒的话去骂人。
路淮亭被击中腹部,抬手还击,周见鹤一闪,立刻响起玻璃碎裂的声音,是路淮亭一拳直接砸进周见鹤的跑车里。
周见鹤分神一秒,倒不是心疼车玻璃钱,只是被声音吸引了注意力,但也就因这片刻走神,那变得血淋淋的拳头还是落到了他的腹部。
鲜艳的血迹像一朵开得爆裂的花出现在白西装上。
“住手!你们两在做什么!”随着一道浑厚严厉的呵斥声响起,闻家四个保镖上前拉开了两人。
闻海章被保姆推着轮椅,出现在不远处的别墅大门外。
此时,周见鹤和路淮亭两张脸都已鼻青脸肿难辨颜色。先前两人扭打到地上又再起,路淮亭一套深灰色卫衣卫裤运动鞋倒是不显尘土痕迹,而周见鹤一身白西装就不那么轻松了,哪还有午餐时的高贵模样,不仅像一只落入泥潭还在里打了滚的白鹤,还在腹部有一团炸开的的红色血迹,这更是给他糟糕的形象添了几分凶厉。
周见鹤看见闻海章身后还跟着闻晓和闻菁。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扮,顿时气得还想再动手,却被眼疾手快的保镖又抓住了。
实在是丢脸丢大发了,周见鹤都不敢去看闻菁,不敢想自己现在的形象是多么狼狈,他偏过头去,巧妙地转向一个背对闻菁的方向。
医院里,路家人很快就出现,阵仗不小。路淮亭的爸爸妈妈,甚至外公外婆爷爷奶奶都来了,一群人面色焦急如潮水般地涌进了处置室,几乎灌满了整个空间。
但没人没指责周见鹤,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