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好好好,一天之内,他被个乡下来的糙货,扔下整整两次!
那可是两次!
也就是周温管着,不然他高低得去徐蔚的修车厂闹一番。
他明天就去喊万傻逼把他车拖出来,钱扔水里也不给那个糙货挣,哼。
“丢丢丢,赶紧丢,别让我再看见它!”周游一骨碌把手机扔进沙发里,整个人烦躁地翻了个身只给烧饭阿姨留了个后背。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沙发靠背,恨不得把沙发背盯出个洞来。
烧饭阿姨:“……”
既然要丢,为啥要带回来啊?
这拎着多累挺的慌。
算了,少爷的心思他不懂。
烧饭阿姨拎着菜进了厨房放在一边,她没打算扔,反正小少爷已经不要了,到时候和垃圾一起拎出去,她正好带回家吃。
这么新鲜的菜丢了,不是浪费么,现在外面的素菜卖的可贵呢。
菜贵不贵的,周游不清楚,他抬起手捂着心脏,总觉得里面细细密密的不适,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样。
不是疼,也不是痒,就是莫名其妙的不爽。
周游从沙发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他这会儿已经洗完澡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徐蔚的破衣服早让他扔进了垃圾桶。
他屈起膝盖,两只眼睛去看那条抽筋的腿。
被徐蔚捏过的腿。
上面似乎再次泛起了粗糙的如同沙砾一般的感觉,布满老茧的大手从脚踝开始顺着小腿肚子毫无情涩地往上挪动,直到膝盖窝,然后再次从脚踝开始,重复着动作。
他的皮肤上缓慢地痒起来,像拿着一根羽毛搔在他的脚心里一样,无法控制的奇异感觉从心里涌出来,汹涌的海浪一样涌进每一条血脉里。
想。
想让徐蔚的手越过膝盖窝。
往上一点。
再往上一点。
周游偏过脸,把温红的一张脸牢牢地贴在膝盖骨上,他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微微眯着,漆黑的指甲在小腿肚子的皮肤上缓缓地滑动着。
徐蔚。
个糙货。
竟然敢把他丢在原地,理都不理他!
操。
狗东西!
周游猛地睁开眼,捏紧的粉拳一拳头捶进沙发靠背里。
这个糙货最好祈祷别落在他手里。
越想越气,周游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
烧饭阿姨正哼着小曲拾掇着菜,晚饭菜才刚洗好放进盘子里还没开烧手里还拿着油桶呢,厨房门突然被敲得邦邦响。
她赶紧把手里的油桶放下,转身少爷正一脸阴翳地站在厨房门口:“少爷怎么了?”
周游正想打声招呼出门,余光突然扫到放在一边竹子做成的篮子,心里的火苗跟浇了油一样烧起来:“我不是让你把菜扔了!为什么还在那!”
“那菜有什么好的,你这么想着念着舍不得丢?”周游气得两只眼睛都泛起红色,平坦的小胸脯上下起伏个没完,他抬脚猛地踹向墙壁,留下一个硕大的脚印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也敢留!”
“……我马上就丢!”听人发了一通火的烧饭阿姨咽了咽口水,这还是她来这边五年,第一次看少爷发这么大的脾气,她掀开垃圾桶盖,把菜篮子里的东西全都扔进去,新鲜的菜顺着缝隙咕噜噜地滚进去,粘上了脏污。
她抬起眼正想跟少爷报告一下,先看见的是少爷带着难过的眼睛,那双平时扑闪扑闪的时时刻刻亮晶晶的眼睛缓慢地垂下来,眼角下拉,跟外头大中午被晒干的草似的。
蔫头耷脑的。
她张了张嘴,轻声提醒:“少爷,都扔掉了。”
周游抬起眼睛,心里面的小火苗依旧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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