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见原是传音符,只不过与他们所用的不同。
这种传音符特意为无灵气的常人所制,算作将灵气提前注入其中。
然少有修士愿行此事,且注入其中的灵气过不了两日便会消散殆尽,变为一张废纸。
因而流通于市面上数量极为稀少,只有家财颇丰,又对这传音符有些兴趣之人会买入。
且其还有一缺点,这种传音符相距稍远便无用。
而这点距离,多行几步便可,实在犯不上用一张这样金贵的传音符。
然就是这样一张金贵的传音符,陆盛年拿出后并未有所动作,任由它片刻工夫后变为一张废纸。
随即才与三人道:“我本还想与三位真人再叙,然当真不巧,有事相扰,只得先行一步。三位真人恐也疲累,不若由金管事引路,先领三位各去房中歇息片刻。我已于琼华阁备下夜宴,为三位真人接风洗尘。”
“那便却之不恭。”
三人神色各异随陆盛年出密室,与他分行两道后,由金管事引路在前,带他们去往住处。
然还未行路,便听得谢清辞沉声浅问道:“师妹,可否暂且留步?”
虞锦连一丝眸光都未分与他,平静无波之下似连毫厘起伏都无,恍若神魂已被牵引至另一境,出尘于世。
季慕枫这才觉察出两人间的些许异样,暗自纳闷怎方才还好好地,何时又起了矛盾不成?
“可能听我一言?”
见她久久未应,谢清辞沉然目光灼灼,愈发放缓声色试问道。
虞锦才似恍然回神,面颊轻扬起笑意浅浅,任谁都看得出上头假意:“师兄有何言不得于大庭广众之下道来,非要你我私下单独相谈。”
见这矛盾似还不小,一言两语恐言谈不尽,季慕枫主动道:“咳,金管事,他二人还有些私事要相谈,不若你我先行。”
然金管事却并未动,面上无丝毫多余神色,如墨般严苛目光扫过对峙不下的两人,一板一眼道:“并非在下多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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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人多眼杂,若是传出去,于礼不合,于二位真人清名亦无益。”
“金管事之言甚是有理,师兄可听已听清?”
虞锦眸光中清晰透出些许寒意,“若再纠缠下去,莫怪我不顾师兄妹情谊。”
季慕枫看了眼一言不发的谢清辞,仿佛被严冰扑头盖脸砸落,周身只余寂寥,望得他恨铁不成钢。
舒桐气头上时他非要说,这下该说时他又似个锯嘴葫芦,那眼珠子便是再能传情,又不能言语,这时有何用!
难怪这两人矛盾重重,还得由他从中调停。
日后若有命喝上两人喜酒,他若是屈居第二,无人敢越过他争头功。
“现下都在气头上,说的都是些气话,只听我的,先各去消消气再谈。”
虞锦偏头看向后园上空一掠而过的赤红鸟雀,四散着瞟去,并未在意身侧那道一动未动的炙热目光。
见两人都未应,季慕枫亦有些头痛欲裂。
外头魔修猖獗,还等着他们去一一揪出,为济州城民扫清迫在眉睫的威胁。
便是有何生死之间的敌意,就不得等清扫魔修之后再谈,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