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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对峙个你死我活?
这二人往日,又不是不知轻重之人。
惹得季慕枫亦默然一阵。
终同金管事一道,强硬领着二人各往房中去。
这沉默难言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夜幕时分,宴席散去。
既已于济州城中闹出声名,他们现下闹出得动静越大,若日后魔修事发,于济州城民越是一计定心丸。
然即便对陆盛年置备的夜宴亦心有准备,亲见那“家宴”之时,亦令人不由咋舌。
“清,清辞,我,呕……”
虞锦旁观着于树下干呕不止的季慕枫,从前不知他酒量如此浅,偏陆盛年携家眷一杯杯敬着,不见他推却,还当他海量。
直至宴席散尽,已是喝得人事不省,到外头吹了吹风才醒过来片刻,这下又成了一摊烂泥样。
“先送他回去。”
谢清辞跟在身后缓走近,搀扶着季慕枫的两名下人听令,加快步子带他离去。
此处只余他二人。
仿佛白日争端再续。
虞锦瞥了眼谢清辞,他饮酒也不比季慕枫少,面色倒是一如往常,看不出有何变化。
“师妹席间似未用多少饭食,现下可要再用些?”
虞锦狐疑瞧了他一眼,这人不是一直被城主拉着攀谈,竟还有工夫留意她?
“是席间舞别出心裁,”
谢清辞言语微顿了顿,一手负于身后,声色缓缓,眸光却不似身后清辉般清明,“亦或是席间人,合师妹心意?”
未料到谢清辞这冷不丁一问,虞锦下意识还真回忆了一番。
席间舞自然上佳,舞姿袅袅看得她总算寻得些从前乐子,连佳肴也顾不得好好用,可惜手边只有蜜水,若是边饮琼浆边赏,合该是一快事。
至于途中与她相谈之人,陆盛年家眷太多,个个容姿出众,她哪里记得过来。
因而只冷瞪了他一眼:“你莫不是也吃醉了酒,说起胡话来。”
“连‘师兄’亦不唤了么?”
谢清辞反倒轻笑出声,指尖摩挲,片刻后轻缓眸光微垂,平静之下仿佛掠过一丝偏执情热。
然虞锦面容冷凝,已转身头也不回离去,并未在意独留于冷月下的谢清辞是何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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