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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攀不起。”
依旧是那番话,执意要与他划清界限。
萧珩收回僵在半空的手。
“高攀不起?”他重复着,唇边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
“好一个高攀不起。是本王这块踏脚石已无用处,配不上你沈二姑娘的青云之路了,是吗?”
他早该知晓的。
不该再问。
不该再一次,将这残存的自尊送到她面前,任由践踏。
她冰冷的话语言犹在耳,如同淬了毒的利剑,反复刺穿他的心口。
萧珩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浸满了苍凉与自嘲。
马车恰在此时停稳。
宁远侯府到了。
沈挽棠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可她刚一动身,手腕便被猛地攥住。天旋地转间,已被卷入充斥凛冽松香的怀抱。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她的后颈,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一遍又一遍,流连在她最脆弱的肌肤上。
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几乎能完全握住她脖颈,无比纤细,细腻如瓷。
他只要稍一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沈挽棠的身躯过分单薄,被他完全圈在怀中。
萧珩垂着头,鼻尖几乎要与她的相触,灼热呼吸裹挟着怒意,一下下拂过她的脸颊。
“要拿你如何是好?”
沈挽棠控制不住地战栗,下唇被咬得泛白。
“王爷…还请自重。”
“自重?”
萧珩从喉间逸出一声低笑,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若是你嫁于萧逸,他也会这般对你么?嗯?”话音未落,他竟张口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齿尖不轻不重地反复厮磨,引来她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栗。
沈挽棠紧闭双眼睛。
委屈与屈辱交织,一丝水汽蓦地氤氲上她的眼角,凝成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萧珩的眸中掠过一丝幽深。
他看见了那点水痕。
他低头,近乎虔诚地吻去那点咸涩,深不见底的凤眸中暗潮翻涌,像带着毁天灭地的执念。
“很好,那你就等着,与本王一同坠入地狱吧。”
宁远侯府外。
不知过了多久,车门被猛地推开。
沈挽棠几乎是跌撞着逃离,脚步发软,纤细的身影很快隐入夜色。
萧珩独坐原处,许久未动。
空气里还萦绕着她身上的独特冷香。良久,凤眸缓缓合上。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仿佛还残留着她颈间肌肤的触感,温软细腻,令人着迷。
他深吸口气,将她的气息攫取入肺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呵……”
一声轻笑逸出唇畔。
冰冷、平滑,像毒蛇滑过潮湿的岩壁。
他竟会以为,还能挽回什么。原来放她离开,换来的只是疏远。既然所有的温言软语、克制守礼都毫无意义……那就不必再如此了。
再睁眼时,他眸中只剩下一种近乎纯粹的冰冷。
“看来是笼子做得不够明显,才让你总觉得,可以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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