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枭这样做。
周围人齐刷刷的围过来,店员也赶紧来和解。
“是这小姑娘撞的他儿子吗?我怎么感觉像是他儿子撞了这姑娘?”
“你看小姑娘裙子都脏了——来,姑娘,快擦擦。”
“也不能这样为难人啊!”
“你们都知道什么?就是这女的撞了我儿子!”妇人愤愤的指着肖枭和南意。
“南意这小身板也能把你儿子给撞到?明明是你儿子走路玩手机不长眼撞到我们家南意了!”
“嗯——”程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小鸟没想到挺爷们儿的,是不是,我家顾城?”
“啧。”程琛以前真是这狗样子?顾城轻微的皱了眉,越发觉得程琛有些不一样。
四周一片闹哄哄的,顾城都仿若未闻,他有些心神不宁,他不知道这样的感觉从何而来,像是被抽离又更像是被剥夺,这和没得到糖撒欢儿的小孩子不一样。
顾城被强行唤回来的是沈意的哇哇大叫,这与那天在理发店里的心态不通,他听着周围人责备和安慰的声音,心里顿生一股嫌恶。
“这小孩真可怜”“这谁家的啊?是那顾家女人的?”“谁来把他带走啊”“别怕啊等会儿就有人来接你了”……
有谁抓了一下顾城的裤脚,他被硬生生逼得后退一步,满脸阴寒的看着他们,这是一种无端的责备,就好像一个人生气有了烦心事,就无端牵连了来安慰的人。
“我去一趟卫生间。”顾城这一次突然的甩开程琛的手,连程琛自己的还未反应过来,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匆忙跟了上去。
顾城一路看着指标走,逛了一圈才找到卫生间,一晃眼甚至差点进入女厕所,知道程琛在身后跟着,立刻反锁了门。
顾城被靠着门借着力,喉咙里堵着一处恶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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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不下,捂着嘴让自己不出声。
“顾城,顾城?怎么了,你把门打开,是哪里难受了吗?顾城?”程琛在外有些焦急的敲着门。
顾城听着那如同暴雨般的敲门声,身体一哆嗦,腿差点没有站稳。
“顾城,你听话,把门打开了,你一个人在里面我不放心,你把门打开好不好?”程琛的语气焦急中依旧带着恳求,顾城指尖狠狠一缩,让自己保持镇定。
泥巴、雨水、猫叫。
明明现在已经没有了,他们顶多成为了前段时间里顾城的噩梦了,偶尔来惊凉他一下,现在却是无端想起心里依旧是拔丝的冰凉。这一点也不让人委屈,能过去的都不能让人委屈。
当他把门打开的时候,便是跌入了一片温柔乡。
程琛摸着他毛绒绒的脑袋有些汗涔涔的,将他抱住了轻轻安慰,“这是怎么了,突然哪里不舒服了吗?”他捧起顾城的脸,心疼的捏了捏,他上次有这个狗胆的时候还是顾城喝醉的时候。
顾城左思右想都是不对,心慌意乱之际看见程琛,他自己明明能清楚的看清程琛眼里装着的,一直都是自己不敢,他有什么不敢,他本就什么都不敢,所有的一切哪有天生就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硬着头皮而上逼出来的。
他也想卸下所有的防备去找寻自己喜欢的,这么就那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