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让程琛一个人去努力。他哪怕是不喜欢就好，可最可怕的是他也喜欢，他也想。

    “喜欢”是他最怕的一个词，他从前拥有过喜欢的东西，失去了后就不再喜欢了，那最好只剩讨厌了吗？喜欢过后就是讨厌了吗？

    程琛有些心疼的抹着顾城的眼角，他试着以不同的样子来待顾城，去找寻他心里对自己所希望的样子。

    冬天已经过了，顾城也终于开始融化了，所以程琛得更小心小心的把他给捧着了，就好像只要少看了一眼，顾城就会消失流走。

    “我不是讨厌小孩，我是讨厌小时候的自己。”顾城满眼的委屈看着程琛，眼尾泛红，眼睛却是干涩的。

    程琛轻轻哄道，“不讨厌。”

    刚才人群里不知道谁家的倒霉孩子绊了一下，就只是那么稍微触碰了一下顾城，他却敏感的后退了好几步。

    “你只是不怎么喜欢而已，不讨厌的。”程琛亲亲顾城嘴角，“顾城，你相信我，那不是讨厌，回不去了的都不是讨厌，你只是还不适应，我们一起把他适应了就好了，好不好？”

    程琛大概了解的顾城，你若是硬气他必然比你更硬气，反而是对他软和起来服个软，他就对自己没办法。只有没被善待的人才会这样。

    他从肖枭那里得知了许多，大概知道了顾城以前并不好过，难过的日子是按年算的，笼统来了哪里还剩好日子过。

    顾城微微仰起头，看着程琛深邃的眸子。对于他不喜欢的东西或者人，他从来都不会去多看一眼，只是现在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就要跟着程琛，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也许是程琛对他太好了，醒来时便是他，照顾自己的也是他，牵着自己的是他，可以拥抱亲吻自己的依旧是他，这样全心全意把自己当成孩子一样照顾的人怎能不心动牵念。

    他若是真的喜欢，只怕是能藏得住，却也是掩饰不了，忍不住。用不用拳头解决了的事情，他有什么不肯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