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身边程琛浅浅呼吸，却依旧把他抱的紧。

    他睁开眼，稍微动了一下，程琛就用下巴抵着他的脑袋蹭了蹭，沙哑道，“睡不着吗？”

    顾城小声的应了句。

    几秒钟后，程琛的手不老实的从下而上伸到他衣服里去，顾城连忙制止他，“睡了。”

    程琛嘴里满意的咕噜了两声又沉沉的睡去。

    顾城松了一口气，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想了许久，才想起自己有多久没做梦了。

    而顾储还躲在被子里看着手机上临时拍下来的练习题，等回去的时候再誊抄在练习本上。

    他身上这件衣服堪比睡衣，可穿着却格外的舒服，上面还有淡淡的清香，他一直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甚至开始想这件衣服可能不是顾城的。

    顾城是在和他交往吗？顾储紧张的咽口水，来回辗转不安，连自己都不清楚在担忧什么。

    他突然退出了学习界面，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机桌面。他的桌面背景是简单的星河万里，他打开备忘录逛了一圈，里面记的全是关于学习的内容，唯独最底下有一个日期不算太久的“无标题”，那天的日期是他刚买手机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