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来。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只红肿的掌朝左脸来,月买茶感到无聊又难过。
言笑能仗着沉没成本肆意放纵,她要找谁去拳打脚踢。
闭上眼,她抿起唇。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来的是一股干净的皂香。
回南天中间短暂的好天气,我们去海湾公园散心,不模糊的蓝天,大团大团的白云,不刺眼的阳光,温度正好的和风,一切都那么美好。
我练习了一下午3A悠悠球,在天空变成紫色地平线泛起橘光的时候回到你身边,沮丧地跟你说再也回不到巅峰时期。
你模仿起围观小孩崇拜的样子,蛮横地说我就是最厉害的,把你画了一下午的我给我,请我教你滑板。
我们滑到深夜,在能绽放的路灯下高歌着去吃夜宵,回家以后关掉家务机器人,一起打扫我们的小屋。
我们回忆着每一样物件的故事,把能洗的东西全放进洗衣机里,又把他们晒到阳台上,等待明日从它们身上收获月亮和风的悄悄话。
那也正是我们睡在敞着门的客厅里的原因。
第二天我们在窒息里醒来,我尖叫着关上所有门窗,你去抢收已经长霉的物件,我打开除湿机,你坐在潮湿的床垫上,朝我伸手,说没关系。
我跌入你的怀抱,我们大声笑,笑得比昨天晚上更大声,大声地约定下个晴天还要这样。
第二个晴天的早上,你在白衬衫里精挑细选为约定做准备,而我赴了你妈妈的约。
其实早该明白的,我们的爱情比那些霉菌更恼人。
*
巨大到能与太阳叫嚣的水晶吊灯下,月买茶认出眼前的白衬衫是第二个晴天早上李惨绿精挑细选出来的那件。
那上头有她绣的月字,可惜她绣功实在不佳,绣得比她那手丑字还难看。
“闹够了吗?”
清泠泠若冰泉的声音流出来,冻得全场寂静。
不理解纨绔们在怕什么,月买茶双手抱胸,挑眉责问:“你怎么在这?”
深谙甩锅之道,她张了血红小嘴就叭叭起一堆能让男人跳脚的嘲讽。
在诸如“你来这做什么,嫖|娼吗,那是犯法的哦”“还以为五少爷多清高”“没一年就憋不住了呀”的嘲讽里,李惨绿回过头,视线高高地停在她天灵盖上方。
很快,纨绔们像吃瘪的阿飘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见媚香迷离的淮院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活人,她连要做什么都没想好就抬起了手。
“长高了不少啊,了了大宝贝。”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声在她将碰到李惨绿时拍了拍她的肩。
是一句很让她受用的客套话。立刻转身朝声源处走去,她扶住已经俯下身的男人的肩,踮起脚做了个贴面礼。
“学长好。”
“某个正牌学长看起来可不太好哦。”贺知返弯着眼睛笑道,过大的眼睛让他的眼角延伸出去几道纹路,看着那几道陪着她长大的纹路,月买茶阴阳怪气道:
“还有人吗?谁呀?我怎么不知道?”
“鬼都做出点动静来吓人呢。”
贺知返笑得更加开怀了,他身边,也俯着身的白西装男人跟着无奈笑起来,“嗯,我的错。”
“您这上来就认错的打招呼方式可真别致,有参照物都不学,看不上我啊。”
“好好,我们了了大宝贝长高了。”宣正礼说着又往下弯了弯身,把手搭在她肩上。
一个不用踮脚的贴面礼,“学长好。”
贴完挤进两人之间一起靠着墙,看着巨大水晶吊灯下孤零零站着的李惨绿,月买茶生出一种奇妙的爽感。
“干嘛呢杵在那,文章发了吗?投资拉到了吗?实验成功了吗?”
“博士毕业只是一个开始啊小李同志。”她苦口婆心道。
脑瓜子飞速运转着要扯人工智能领域的术语,她被他一句“我来找你”给呛住。
李惨绿是看着她的眼睛说那句话的。
他的咬字很清晰,语气很平淡,两者结合起来像在宣布一件不重要的公事。
可那双琥珀色的瞳实在剔透,水淋淋的清澈,看人时竟有种捧心的义无反顾。
第一个午夜梦回时重复在耳边的话终于有了依据,那瞬间,月买茶什么都忘了。
死白死白的小脸上浮出两片红晕。她像苦等到死化为白骨的新娘,拎起身上乱成一团的白纱裙,一步一步,去投胎一样坚定地迈到李惨绿身前。
“来找我的吗?怎么这么快啊?”她害羞地笑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都说了不要监视我了。”
将手背在身后,左脚勾右脚,晃晃荡荡扭扭捏捏起来,她把空灵的音色说得娇俏,“这样的话你妈妈会不开心的。”
她像个一见情郎就害羞的少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