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33章 藏海花老九门:开通天挂  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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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苒看着那顶轿子从眼前过去,看着那些弯下去的腰,看着那些麻木的脸,看着巷子里那些等死的人。

    她闭上眼,神识将这片大地的一切,尽收眼底。

    赋税层层叠加,赔款的银两,最终都要从百姓骨头里榨出来。

    官府下乡催粮,不带半分情面。

    老妇扑在地上哭喊,被兵卒一脚踹开,撞在土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孩童缩在屋角,不敢出声,眼里没有光,只剩惶恐。

    遍地流民,家家户户拖儿带女往外逃,人人衣衫烂得不成样子,沾满尘土血污。

    同行的人不会停,只是绕开尸体继续走。

    乱世里,死人太寻常,活着的人已经没有力气悲悯。

    街头随处可见洋人的车,车上的人身着笔挺制服,谈笑而行,目中无人。

    街边摆摊的小贩、过路的行人,皆低头避让,不敢直视。

    租界干净规整,花草齐整,墙外是泥泞脏乱的街巷,是挨饿受冻的人。

    墙的里头,是掠夺来的安稳与奢靡。

    街上常有洋兵巡街,随意推搡路人,肆意打骂摊贩。

    没人敢反抗。偶有百姓争执,换来的是拳脚与枪口的威慑,官府官兵站在一旁,视而不见,低头哈腰,不敢置一词。

    官吏衣着体面,桌案上摆着鱼肉烟酒。

    外头饿殍遍地,内里酒肉不绝。

    朝廷层层下发摊派,为抵巨额赔款,苛捐杂税名目翻新,地皮刮了又刮。

    百姓无银可缴,便抓丁抵税,抄家充数。

    多少寻常人家,一夜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一纸条约接着一纸条约,一块土地接着一块土地往外割。

    港口尽数敞开,利权尽数外放。

    白银一车车运出境外,流往异国他乡,朝堂之上无人体恤民生,只知维稳求和,只知压榨百姓。

    江山一寸寸缺损,国库一点点掏空,所有代价,尽数压在底层身上。

    东西南北,都是同一种模样。

    有人饿死在灶台边,有人冻死在街巷头,有人为避战乱抛家弃土,流离四方。

    孩童失怙,老者无依,壮年人累死、战死、被逼死。

    没有生路。

    山河依旧辽阔,山川脉络未改,江水依旧东流。

    整片大地,像一口密不透风的囚笼。

    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肺里灌进来的都是悲凉。

    她原本计划是,拉起一支队伍,先把川省到陕西的要道控住,然后入陕,组建势力,建工厂,造武器。

    一步一步来,稳扎稳打。

    太慢了。

    她看着这满街的惨状,忽然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人命。

    清廷不死,就只会搜刮民脂民膏自己享受,对外头卑躬屈膝。

    割地、赔款、签字、画押,割完了赔完了,就从老百姓身上再刮一层。

    宁予外邦,不予家奴。

    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果然啊,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一路跑回去,把孩子交给张拂林。

    “帮我照看几天。”

    说完就走了,连口水都没喝。

    夜深了。

    时苒上了城外一座山头,站在最高处,眼中金光一闪,看向北边。

    那条气运金龙,盘踞在北方的天际,浑身散发出一种将死未死的浑浊。

    苟延残喘,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蛇,死死缠在这个国度身上,吸食着每一寸土地上的生机。

    时苒伸出手,掌心一翻,穹霄出现在她手里。

    那张弓通体漆黑,弓弦细如发丝,却仿佛绷着整个天地的重量。

    【任务者,你会被反噬。】

    天道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平静,不带任何感情。

    时苒冷笑一声:【这条气运金龙窃国而生,我不喜欢。】

    【心念所至,就要做。】

    时苒拉开弓弦,功德凝成的箭在弓弦上成形,金光流转,照亮了她的脸。

    【我倒是要看看,窃国而生的气运金龙,比之太微的龙筋,如何。】

    风吹过来。

    时苒松手。

    那一箭破空而出,带着一道金色的尾迹,撕裂夜空,直直射入北方。

    那条苟延残喘的金龙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然后毫无反抗之力地溃散,消散在夜风里。

    世界无声地震了一下,时苒哇哇吐血,一边吐一边给吃回春丹和小还丹。

    这反噬之力,不过尔尔。

    本来就是要死的,她不过提前了一些罢了。

    山洞里打着手电,照得石壁上人影乱晃。

    时苒把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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