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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依旧低着头,维持着绝对顺从的姿势,任由自己的手被主人踩在脚下蹂躏。
白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甚至比脚上的力道更让人感到刺痛:“你,零界最强暗卫。”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刮过凌渊的耳膜:“被一个小屁孩,”他顿了顿,脚下再次施加压力,仿佛要将那只手彻底碾碎,“击退了。”
“主人……我……”凌渊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或者说,想要请罪,但巨大的恐惧和压力让他喉咙发紧,声音破碎不堪。
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是进一步的冒犯。
白辰没有理会他的慌乱,脚下的力道依旧稳定而残酷。
然后,他松开了脚。
就在凌渊以为折磨暂时结束时,白辰却缓缓蹲了下来。
他的身影笼罩住凌渊,带来更强大的压迫感。他伸出手,冰冷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凌渊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
“看着我。”命令简短而冰冷。
凌渊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巨大的恐惧和羞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不敢抬头,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也能毁灭一切的冰蓝色眼眸。目光躲闪着,试图避开。
然而,白辰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
那只捏着他下颌的手猛地收紧,力道之大,让凌渊毫不怀疑自己的下颌骨下一刻就会碎裂。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如同闪电般伸出,精准地、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呃——!”
窒息感瞬间袭来。
那只手如同冰冷的铁钳,死死扼住了他的气管,截断了所有的空气来源。血液瞬间涌向头部,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开始发黑,金星乱冒。
凌渊的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但理智却死死地压制着反抗的冲动。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土,指甲翻裂出血,身体因为极度缺氧而剧烈地颤抖,却依旧强迫自己维持着跪姿,甚至不敢用手去掰扯那只索命的手。
他看到了白辰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暴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失望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仿佛在审视一件出了瑕疵、考虑是否要丢弃的工具。
这种眼神,比任何愤怒都让凌渊感到恐惧和绝望。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肺部灼痛得快要爆炸的瞬间——
那只扼住他喉咙的手,猛地松开了。
“咳!咳咳咳——!”
大量的空气瞬间涌入灼痛的肺部,刺激得凌渊猛地弓起身子,爆发出剧烈而痛苦的咳嗽,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整个人狼狈不堪地瘫软在地上,如同离水的鱼般拼命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痛和劫后余生的战栗。
白辰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喘息、剧烈咳嗽的凌渊,如同神祇俯视着卑微的蝼蚁。
他拿出的一方纯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掐住凌渊脖子的那只手,仿佛沾上了什么不洁的东西。
直到凌渊的咳嗽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而沙哑的喘息时,白辰那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入凌渊嗡嗡作响的耳朵里:“我不想有下一次。”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最终的通牒和绝对的威严。
没有明确的威胁,但凌渊无比清楚地知道,“下一次”会意味着什么。
那将不再是警告和惩罚,而是彻底的……清除。
凌渊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重新跪直身体,尽管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低下头,用嘶哑破碎的声音,无比艰难却清晰地回答:“是……主人……属下……明白……”
白辰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依旧冰冷无波,然后,不再停留,转身,迈着沉稳而冰冷的步伐,离开了这片晦暗的小树林,将依旧跪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凌渊独自留在那里。
月光依旧惨淡,风声依旧呜咽。
凌渊跪在冰冷的土地上,久久没有动弹。手背上是血肉模糊的碾伤,脖颈上是清晰刺痛的指痕,喉咙里是血腥和火烧般的疼痛。
但所有这些肉体上的痛苦,都比不上内心深处那冰冷的后怕和沉重的警示。
他缓缓抬起那只受伤的手,看着手背上惨不忍睹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主人给的这次机会,是看在他往日绝对的忠诚和……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连主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那份“卑微喜欢”的极其隐晦的……默许?
但也仅此一次。
他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深深埋入心底最黑暗的角落,再次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属于暗卫九号的、绝对的冰冷和服从。
有些界限,永远不能逾越。
有些心软,永远不能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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