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7章 “朕宁拼一死,逆贼安敢一战!”  天幕:我刷的野史,古人说是真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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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从一开始,就赤手空拳地站在了权臣的刀锋之下。

    【但他虽有皇帝之名,却并无皇帝之实。

    朝堂之上,并没有他说话的份儿,于是曹髦便将心思全部放在了他偏好的儒学上,经常和钟会、裴秀等文学大臣在太极东堂讲经宴筵。

    曹髦的文学才华很高,不仅精通绘画,还创作了九言诗。

    司马师曾在私下里问钟会,曹髦此人怎样,钟会只回了八个字:才同陈思,武类太祖。

    陈思就是才高八斗的陈思王曹植,太祖是指魏武帝曹操。

    虽说这可能是溢美之词,但本就自视甚高的终会能说出这样的话,也说明曹髦在曹操的后代之中算得上出类拔萃。

    但曹髦可不是喜欢活在别人奉承之中的皇帝,朝堂之上虽然没有他的用武之地,但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积蓄力量。

    公元254年,曹髦派身边的一批侍从官员到国内各地巡视,代表天子了解各地人情事故,慰问地方官员和百姓。

    通过这种方法,他也笼络了一批忠于自己的地方官员。】

    曹操的叹息中带着深深的困惑与不甘。

    他承认,曹髦这孩子心性纯良,有才华,甚至颇有先祖风骨,是个好苗子。

    但从其“派侍从巡视地方”以图笼络人心的举动来看,政治手腕终究还是稚嫩了些,敏感度不足。

    在权臣已全面掌控中枢的情况下,这种略显直白的动作,效果有限且易被察觉。

    然而,最让曹操感到脊背发凉的,并非曹髦手段的高低,而是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曹魏的基本盘,他曹操和儿子曹丕两代人经营起来的忠于曹氏的势力,怎么会在这短短二三十年里,就几乎消失殆尽,让一个少年皇帝陷入无人可用的绝境?

    他在世时,麾下谋臣如雨,猛将如云,权力结构是稳固的。

    即便有些人首鼠两端,他也自有铁腕手段足以震慑。

    而根据天幕信息推断,从曹丕去世到曹髦登基,中间最多不过二十余年。

    曹丕在他看来,并非庸主,后世评价似乎也不差。

    在这区区一代人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久,机会就来了。

    扬州刺史文卿起兵反对司马师,身为大司马的司马师亲自率军出征,虽然叛乱最终平息,但司马师也在战乱中受惊重病不起。

    弥留之际,司马师派人将司马昭从洛阳叫到许昌,在交代完后事之后,便一命呜呼了。

    曹髦认为这是一个可以一举夺回权力的大好机会,于是他赶紧一面下诏,让司马昭留守许昌,一面让尚书傅嘏马上率领司马师的军队回洛阳。

    可傅嘏本就是司马师的党羽,最终还是司马昭亲率大军回了洛阳。

    曹髦的谋划落空,也不敢得罪这位司马氏的新继承人,于是便拿出了所有诚意,先后加封司马昭为大将军、大都督,允许他剑履上殿,甚至还主动提出要给他加九锡,但都被司马昭全部拒绝。

    当他的第九次加封诏书被司马昭退回的时候,曹髦心里明白了,自己这个皇帝可能要当到头了,用不了多久,自己也会像曹芳一样被司马昭废掉。】

    看着曹髦的挣扎与失败,刘协复杂难言。

    他对曹髦的遭遇感同身受,因为那就是他多年的真实写照。

    名为天子,实为傀儡。政治权力被架空,一举一动受人监视,连发出的诏令都可能是别人拟好的。

    此刻,他内心深处甚至生出一丝嘲弄。

    曹操是如何对待他的?

    架空、监控、诛杀皇后……

    如今,几乎一模一样的手段,由司马家的人施加在了曹操的后代身上。

    这难道不是“天道好轮回”吗?

    他想笑,笑这历史的讽刺,笑曹操也有今天。

    但他立刻强压下了这个念头,不敢表露分毫。

    他太清楚曹操的为人了,万一自己这点小心思被身边的耳目汇报上去,必然招来曹操的迁怒。

    魏文帝时期。

    曹丕忍不住地叹气。

    曹髦的想法是对的,趁司马师新死、权力交接未稳时出手,是唯一的机会。

    但手段太过稚嫩,最关键的一步,争取统兵大将傅嘏完全失败了,这说明他对军队的掌控力为零,身边也缺乏真正可靠的谋士。

    然而,曹丕也明白,这不能全怪曹髦。

    一个在司马氏严密监控下长大的少年皇帝,根本没有机会学习和实践真正的权术,也没有时间和空间去培植自己的势力。

    他能敏锐地抓住这个时机并敢于行动,已经算是曹家血性未泯的表现了。

    只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老谋深算的对手面前,这点血性和机敏,注定是杯水车薪。

    【但曹髦不是曹芳,他不甘心就这么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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