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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往的是体面收入和高额奖金。
这就导致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理解方式。
后者会用“考据流”把游戏拆成无数片段,这里要设计关卡,那里要做充值入口,留存率要多少,付费率要多少;
而真正的游戏爱好者,只会问一个问题——这个游戏好玩吗?
小作坊时期都是真正热爱游戏的人,他们带着澎湃的表达欲创作,哪怕亏钱也愿意坚持;
而后来的人只为赚钱和体面,不会思考游戏好不好玩,只会用数据包装自己,显得“懂行”。
对待《红楼梦》也是如此:有的人爱的是小说本身,有的人爱的是“红学家”的光环。】
明朝。
李贽放下茶盏,摇头笑了笑。
这话算是说到根子上了。
他当年提“童心说”,说的不就是这个理么?
世间著书立说之人,本就分两种:
一种是从心里真有一团火要吐,不得不写。哪怕得罪人、哪怕无人识,也要把这点真心真意泼在纸上;
另一种却是为着功名、为着体统、为着那点“文坛地位”在作文章。字句再工,终究是妆点门面的假花。
看那些死抠字眼、非要证明《红楼》“绝无影射”的,像不像那班只知死守朱注、不敢越雷池一步的腐儒?
他们哪里懂什么叫“发愤著书”,什么叫“孤愤成字”?
真心爱这部书的人,自然能听见曹雪芹纸背后的哭声与冷笑;
只爱“红学家”这身袍子的人,眼里便只剩得下菜谱年表、版本考据了。
可悲。
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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