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66章 各种地下版APP  回档:换个姿势再来一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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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做给活人看的?族里掏钱办得这么体面,阿峰他阿嬤敢说个不字?拿了钱,就得把嘴缝上!”

    “就是,听说族里给了他阿嬤一大笔安家费,够她养老送终加上妹妹到嫁人,她阿嫲倒也不用去水產那边剥虾了。活受穷,死了倒风光,值不值?”

    “值个屁。命都没了!”

    “行了行了,主家的事少嚼舌根。”

    “誒,猛甲那个衰仔过来了....”

    “你当面说去?”

    “嘁~~~”

    李乐支棱著耳朵,將这些碎片化的东西记在心里。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却大操大办风光出殯;家境贫寒却族里掏钱;还有那些的隱晦字眼.....这葬礼,与其说是哀悼逝者,不如说是一场有可能的精心编排的政治表演,一场用金钱和排场堵住悠悠眾口的交易。

    正琢磨著,灵棚的喧囂声越来越大,师公穿著道袍,摇著铃鐺,在灵棚里念念有词,村民们轮流上前上香、烧纸。哭声、念经声、哀乐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

    “行了,咱们忙咱们的去吧。”梅苹嘆口气,招呼几人。

    “誒。”

    。。。。。。

    课题组几人回到侨兴宾馆时,天色已暗。

    上楼的时候,李乐停了脚,对几人说道,“你们先上,我去买包工作烟。这几天,別的没统计多少出来,倒是这玩意儿,林厝比陈厝香菸的消耗量要大。”

    “嗯,这也要写到报告里,属於重大发现。”蔡东照齙牙一突,笑道。

    “哈哈哈~~~~”

    李乐转身,拐了个弯,走到宾馆后巷一个僻静的角落。

    摸出那部诺基亚6600,拨通了梁灿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几声漫长的“嘟——嘟——”,夹杂著微弱的电流杂音。等了好大一会儿,就在要出提示声的时候,电话才通。

    “哟,乐哥,掉海里了?现在飘到金还是马了,不会过了海峡吧,西瓜皮过海洋啊?”

    “呵呵呵,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回去了?”

    “也行。”

    “滚蛋,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睡著了?”

    “我睡个屁的哇,还不是咱们那篇大作。”

    “咋?”

    “你们马主任看了前几天交上去的中期报告,说咱们是分头烧报纸,糊弄鬼呢,都破腚百出的,这不给打回来,让重新写,我这刚和张曼曼挨批回来,你说我一哲学系的,跟著挨你们系主任的批,我图个毛线啊?”

    李乐笑道,“行了行了,马主任让改就说明过了。”

    “艹,这什么科学道理?”

    “你不懂,曼曼懂,誒,他人呢?最近神出鬼没的。”

    “还能干啥,私下密会闻老师唄,这俩跟搞地下工作一样,你得管管,再这样下去,明年我估摸著,咱得先吃上红鸡蛋。”

    “得了,別扯淡了,那什么,諮询你个事儿。”

    “嗯,放!”

    “你大爷的!”

    “我爸老大。”

    “噫~~~”

    “到底啥,赶紧的,这一会儿张昭来找我和王伍一起吃谭鱼头去。”

    “嘁,仨森狗。”

    “啥?”

    “single,单身狗唄。”

    “我们乐意,你管得著么?你说不说,不说我掛了啊。”

    “说说说,誒,要是跑船接货的时候,有人掉海里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般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梁灿的声音透著玄乎,“掉海里?那还能怎么处理?捞得上来就捞,捞不上来就当餵鱼了唄。”

    “家属呢?不闹?”

    “闹?”梁灿嗤笑一声,“干这行的,哪个不是把脑袋別裤腰带上?上船前,规矩都讲清楚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真折了,船头按规矩给烧埋银,看人下菜碟,家里有老小的多给点,光棍一条的少给点。拿了钱,签了字,这事就算翻篇了。谁敢闹?坏了规矩,以后谁还敢带你玩?家里人也別想在这片混了。”

    “再说了,掉海里,死无对证。说是意外就是意外,说是自己失足就是自己失足。家属收了钱,再闹,那就是不识抬举,自找麻烦。”

    李乐听著,心里那点猜测得到了印证。“烧埋银”,堵嘴,规矩,和今天在陈厝看到的如出一辙。

    “对了,这种事儿,你一个煤老板不轻车熟路的?井下和海里不都一个样?”话筒里,梁灿又说道。

    “你可拉倒吧。”

    “嘁!谁不知道你们煤黑子比跑船的更狠。不过,做咩啊?那边有掉海里的了?”

    “差不多吧。”

    梁灿长嘆口气,“哎,妈祖保佑。”

    “还有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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