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福的眼睛亮了亮，手里的活都停了。

    刘辉又撕开干蔬菜包，橙的胡萝卜、绿的青菜、棕的香菇落在碗里，在热水里慢慢舒展，颜色鲜亮，看着就有食欲。

    他把碗递给王德福：“王老板，您尝尝。”

    王德福接过碗，吹了吹热气，夹了一口面条。

    面条嚼在嘴里，筋道弹牙，带着浓浓的牛肉香，一点都不柴。

    再嚼一口胡萝卜，脆嫩多汁，带着甜味，一点都不硬。

    他又喝了口汤，鲜得眯起了眼睛：“好面！比腾飞的面强太多了！腾飞的面泡开软塌塌的，汤也没味儿，你这面，香！”

    就在这时，三个穿蓝色工装的人走进来。

    是清河镇砖窑厂的工人，手里还拿着饭盒。

    “王老板，有啥吃的没？食堂的馒头咸菜都吃腻了。”

    “有！桃源的新面，刚泡的，你们尝尝！”王德福赶紧把碗递过去。

    工人尝了一口，当即拍了桌子：“这面好吃！比咱家里煮的面还香！给我订 200箱！以后我们砖窑厂的午饭，就吃这个！”

    “我要麻辣味的！越辣越好！”

    “我要鸡汤味的！鲜！”

    不一会儿，杂货铺里就挤满了人。

    有路过的村民，有附近工厂的工人，还有上学的孩子，都被新面的香味吸引过来。

    王德福笑得合不拢嘴，一边给顾客装面，一边给其他乡镇的杂货铺老板打电话：“老张，你赶紧进桃源的新面，比腾飞的好吃多了，我刚订了 100箱，再晚就没货了！”

    刘辉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眶都湿了。

    他掏出手机，给李向南打了个电话，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厂长，清河镇订了 300箱！还有砖窑厂的 200箱，再送 50箱试吃装过来！”

    电话那头，李向南的声音透着欣慰：“好！我让秋生马上送过去！你辛苦了，中午在镇上吃点好的，厂里报销！”

    与此同时，县城百货大楼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在激烈上演。

    张小慧带着两箱新面刚到，就看到撒拉的业务员正在货架前推销。

    三个穿灰色西装的业务员围着一位阿姨，手里拿着腾飞面，语气里满是急切：“阿姨，腾飞面 3毛 5一包，便宜！您买两包吧，昨天卖了 800箱，今天再不买就没了！”

    阿姨摇了摇头，手里还攥着一包没开封的腾飞面，语气里满是不满：“不好吃，太淡了，跟白开水似的，上次买的还在家里放着。”

    “阿姨，您再试试，这次我们加了料包！”一个业务员赶紧拆开一包腾飞面，倒出淡黄色的粉末料包，泡在碗里，“您看，这料包多足！”

    可那碗腾飞面泡开后，只有一股淡淡的香精味，跟旁边桃源新面的香味比起来，差远了。

    张小慧走过去，笑着说：“阿姨，尝尝咱桃源的新面吧，4毛 5一包，有肉有菜，比腾飞的好吃。”

    她拿出一个白瓷碗，泡了一碗麻辣味的新面。

    刚倒上热水，麻辣鲜香的味道就盖过了腾飞面的淡味，周围的顾客都被吸引过来，围在货架前。

    “这面真香！”

    “比腾飞面香多了！”

    阿姨凑过来，闻了闻，眼睛一下亮了：“真香！给我来两包！麻辣味的！”

    “我也要一包！红烧牛肉味的！”

    “给我来三包鸡汤味的！给孩子吃！”

    撒拉的业务员急了，赶紧拦住一位顾客：“大爷，咱腾飞面 3毛 5，比桃源便宜 3毛，您买腾飞的吧！”

    大爷摇了摇头：“便宜没好货！上次买的腾飞面，吃着跟嚼纸似的，还是桃源的面香！”

    另一个业务员还想再说，却被旁边的顾客怼了回去：“你别说话了！上次就是听你的，买了腾飞的面，难吃死了！我孙子吃了一口就吐了，说还不如奶奶煮的白水面！”

    不一会儿，买桃源新面的顾客就排起了长队，从货架前一直排到门口。

    撒拉的业务员看着空荡荡的腾飞面货架，气得脸色发白，手里的传单都掉在了地上，嘴里还嘀咕：“不就是个小厂的面吗？有什么好抢的！”

    他们想把腾飞面摆到更显眼的位置，可刚搬起箱子，就被百货大楼的王经理拦住了：“别搬了！桃源的新面卖得好，把最前面的货架留给桃源！”

    “王经理，我们跟您签了协议的，黄金货架归我们！”撒拉的业务员急了。

    王经理冷笑一声：“协议是死的，顾客是活的！你们的面卖不动，还占着黄金货架，影响我们的销量！要是再这样，我就终止协议！”

    撒拉的业务员没话说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小慧把桃源新面摆在最前面的货架上。

    中午的时候，县城中学放学了。

    学生们涌进百货大楼，看到买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