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勾缠,盘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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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这谁在吹啊?”
卢家祖母派来照料孟珂的顾嬷嬷从里间出来,“吹什么不好,偏偏吹这,听着就让人揪心……”
她就要出去,却被回雪拉住了,朝小姐努了努嘴。
顾嬷嬷一看,只见小姐那张依旧木然的脸上,竟滚下泪来,一颗,又一颗……
顾嬷嬷与回雪相视一眼,不由又都笑了——能哭出来,便好了。
不过,顾嬷嬷心道,这孩子,怎么只是无声落泪呢?一点儿声息也没有。
一曲未毕,孟珂已经披衣起来,在卢宽对面,靠着窗棂坐了下来。
箫声顿止。
他看她披好了貂裘,还是道:“起来做什么?大冷的天,不床上捂着。”
孟珂歪头看着他笑,又撒娇道:“好久没见二哥哥,想跟你说说话。怎么,不想听?”
说着,便作势起身要走。
卢宽心中别提多熨贴了,忙伸手拉她坐下,又给她掖了掖衣服,柔声道:“等你睡好了,咱们明日再说也使得。”
孟珂道:“我这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呢。”
卢宽给她气笑了:“这都子时过半了!还没到时候,你准备多早晚才睡呢?大夫都说了,你身上的诸般不好,都是多思少眠之故。天长日久,伤了根基。”
顿了顿,才道,“长此以往,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孟珂无所谓:“大夫嘛,难免都作惊人之语。还天长日久、长此以往呢,我是能千年万年,活成乌龟王八不成。不妨事的。”
卢宽哭笑不得:“你总有话说。”
***
既不睡了,他少不得要将这段日子的诸般事宜都一一问过。她此番回绥陵,他虽着人严密看护,时时奏报,可一直悬着个心。
“你来的一路并不太平,如今可清静了?”
“自然来试探过几回。但他们在路上都得不了手,到了我的地方,哪有那么好闯的?如此几回,慢慢也就歇了。”
卢宽点头:“在自己的地方倒无大碍,只是要防着些宅子里的门道,你素来细心,倒不用我多说。但你出门,却得当心。”
孟珂看了他一眼,莫非刺杀之事,他已经知道了?不想也知道,她身边一定有府里安插的人手,这事怕是瞒不过他去,于是笑道,“是,也就前几日诱他们出过一次手。若非如此,自是防备周全的。”
“伤着哪儿了?”
“就脚踝旧伤,你知道的,一个不小心就又扭了下。”
“我看看。”
他抬手将她右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脱去鞋袜看,消肿了,脚踝那块还是股着个包。他对着双手呵了呵气,搓了搓,暖了,才替她细细揉了起来。
这活是他熟惯的。
孟珂笑着,眼睛却微微润了。
她是投奔去卢府的路上,扭伤了脚,可那时候心如死灰,哪里去管那么多,貌似好了,能走就是了。
她没说,丫鬟嬷嬷们也都不知道。还是卢宽一次见她又扭到了,这才知道了。
他找了圣手来看,可因为头一次伤到的时候没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