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6  快穿演绎:我的每次出场都很炸裂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之言扶起来,再起身时,目光在温束钰两人身上冷冷一扫,只吐出一个字。

    “滚。”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头一次见到席同窗温雅的皮囊下,藏着如此慑人的气息。

    而这边,被莫名挨一拳的攻一脸色自然极差无比,他想到刚才的情况,冷着目光看向沈之言。

    只是没想到被席九蘅扶起的人也正静静看着他。

    视线相接的刹那,对方几不可见地朝他偏了偏头,眼底掠过一丝戏谑神色。

    等再定睛,人又恢复了那副苍白脆弱的模样,垂着眼靠在席九蘅身侧,无辜得不行,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攻一惊疑不定地看着,像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沈之言。

    倒是温束钰瞧见席九蘅把人打得嘴角都青了一块,心疼了,气得要上前理论。

    “席九蘅,你竟敢殴打同窗!我明日便请示夫子!”

    席九蘅唇角微勾:“二位假山后的雅兴,若不想人尽皆知,此刻便该识趣些。”

    温束钰所有话都堵在喉头,原本还盛满怒意的眼眸瞬间染上了惊恐。

    他没想到连席九蘅也知晓这事。

    “我们走。”席九蘅低声对沈之言说。

    沈之言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眼神黯淡:“好……”

    不过离去前,书生转头,最后望向温束钰:“阿钰,我便最后叫你这一声了。”

    温束钰怔住,他看到这个永远对他卑躬屈膝的书生此刻的那双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

    “公平公正,那句话也该我来说了。”

    沈之言将目光收回,转身离去前丢下一句话。

    “温束钰,你我今日恩断义绝。从今往后,陌路不识。”

    温束钰僵立着,看着席九蘅将人带离,背影决绝。

    不知其他围观的人对于书生这夹杂着恨意的重话有何感想,只知道场上有一人听到这话时,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

    回房后,席九蘅沉默地替沈之言上药包扎,沈之言也由他摆布,只是眼神落在虚空里,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包扎完毕,静默的沈之言突然开口。

    “席兄,你会是骗我的吗?”

    席九蘅手上动作停了停,他面上不显,轻声问:“为何突然这样问?”

    沈之言别开脸:“温束钰说……整个学府无一人顺眼我,连你也是,你也只不过是拿我消遣罢了。”

    看来今夜这一遭,到底还是让书生受了影响,连带着看向席九蘅的目光里,也掺进了几分的惶惑。

    席九蘅抬眼看他,似乎有些受伤:“沈弟,我待你如何,你当真感觉不到?”

    “我与你同榻而眠,共饮共食,在外人眼中早与契兄弟无异。我若只想取乐,何必费这些周章?”

    书生默然,是啊,他们之间早已越过寻常同窗的界限。席九蘅待他如何,其实不需要什么质疑了。

    也正如席九蘅所言,宋易白日里这一通胡说,外面怕是都传疯了他二人的关系。

    可宋易说错了,他们到底还不是那层关系……

    “沈弟。”

    席九蘅的声音低缓响起,打断了沈之言杂杂乱的思绪。

    “此行回去后,我们便行礼定契,结为契兄弟,从此生死荣辱皆与共,可好?”

    沈之言呼吸一滞,猛地看向面前的人,干巴巴开口:“我、我们二人结为……”

    契兄弟,这词分量太重,近乎等同于挑明了两人今后都将绑在一起的关系。

    席九蘅:“你不愿?”

    “我、我愿!”沈之言慌忙回答。

    席九蘅眼底漾开一丝笑意,握住沈之言的手:“我不会骗你的,你要信我。”

    沈之言望着他,许久,极轻地点了下头:“我信你。”

    ……夜色渐深,今日遭遇的事太多,沈之言很快沉沉睡去。而席九蘅侧卧一旁,借着窗外的月色,他目光落在沈之言沉静的侧脸上,久久没有移动。

    明日午间便可返程了,席九蘅心想。

    回去后,便能将契兄弟之礼行过,从此尘埃落定,将这个人名正言顺地留在身边。

    这个念头让席九蘅心口发烫,他突然开始生出几分急切的期待,总想今夜快些过去,明日快点到来。

    不急,席九蘅笑了笑。

    明日就可以回去了,他定要与沈之言行礼定契……

    席九蘅安心地闭上眼,与怀中人坠入梦中。

    席九蘅到底是太过自信了,总以为算无遗策。却不知,事情总会暴露在阴差阳错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