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何须担心。

    “祖母，现在的一切当真是您想要的吗？”

    曹楠神情复杂看着她布满皱纹的脸，心里真切希望她能回头是岸。

    祖母对她起过杀心不错，但对她的养育之恩是真的，这一点她没办法否认。

    曹芹没有回答，冷声吩咐莫珠双胞胎姐妹。

    “把曹楠绑起来嘴巴堵上。”

    二人没有动手，用眼神询问元曦。

    三人这毫不掩饰的交流方式让曹芹脸色变了变，她咬着后槽牙道：“你二人竟然叛变了？什么时候的事？”

    “她们是为何对你忠心的，你心里没点数？”

    元曦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姿态慵懒随意，“绑曹楠便算了，那样看戏都看得不痛快。”

    “你也叛变了？”曹芹不可置信看着曹楠，眼里满是痛心和失望，“你和她才认识多久，便为了她背叛你的祖母。”

    其他人插不上话，只静静听着，唯有苗清儿希望情况越乱越好，最好能把曹芹气死，这样不仅没有人和她抢宿体，她也能趁几人注意不到她时移魂。

    “不，我从未叛变过。”

    曹楠一瞬不瞬盯着曹芹，“叛变的是祖母您，祖母您背离了自己的初心，您用谎话编织成梦毁了多少无辜人的生命？”

    “我没有。”曹芹不愿承认这一点，她情绪激动反驳，“我的计划确实使许多人牺牲，但我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

    她喘息了几下，“能作为我伟业的基石，是他们的荣幸，你为他们叫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