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赛和学习又不冲突。"秋穆清收拾好便当盒，"况且..."

    "况且什么？"

    秋穆清看着他，眼神柔和："我想看你打球的样子。"

    贺嗣音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假装整理书包："随、随便你！"

    下午的体育课上，贺嗣音和队友们练习战术配合。他运球突破，一个漂亮的假动作晃过防守，轻松上篮得分。

    "音哥牛逼！"付岩杰跑过来和他击掌。

    贺嗣音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操场边缘。秋穆清正坐在树荫下看书，似乎感应到他的视线，抬头冲他笑了笑，竖起大拇指。

    贺嗣音突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再来一局！"他大声招呼队友。

    放学后，贺嗣音如约来到体育馆。秋穆清已经在那里等他了，身边还放着两个运动水壶。

    "今天教你几招实用的。"秋穆清扔给他一个水壶，"先热身。"

    训练比昨天更激烈，秋穆清教他如何利用对方的力道反击。在一次示范中，贺嗣音不小心踩空，整个人向后倒去。秋穆清迅速伸手揽住他的腰，两人一起跌在垫子上。

    "没事吧？"秋穆清的声音近在咫尺。

    贺嗣音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压在秋穆清身上，两人的脸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他慌忙爬起来，心跳如鼓："没、没事！"

    秋穆清也坐起身，神色如常："今天就到这里吧。"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走到分岔路口时，秋穆清突然开口："周六有空吗？"

    "啊？"贺嗣音一愣，"有...有吧，怎么了？"

    "我家附近新开了家篮球用品店，想去看看吗？"

    贺嗣音眼睛一亮："真的？有好篮球吗？"

    "据说不错。"秋穆清笑了笑，"上午十点，这个路口见？"

    "好！"贺嗣音爽快地答应，随即又想起什么，"等等，你家在哪？"

    秋穆清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公寓楼："就那栋，15楼。"

    "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贺嗣音惊讶地问。

    "嗯。"秋穆清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黯淡，"父母出国前买的。"

    贺嗣音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犹豫了一下："那...周六见？"

    "周六见。"秋穆清挥挥手，转身走向公寓。

    贺嗣音站在原地，看着秋穆清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情绪。这个看似完美的优等生，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快乐。

    周六早晨，贺嗣音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十分钟到达。他穿着最喜欢的红色篮球T恤，不停地看着手表。

    "等很久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贺嗣音转身，秋穆清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似乎刚洗过，还带着微微的湿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刚到。"贺嗣音撒了个小谎，"店在哪？"

    "跟我来。"

    篮球用品店比贺嗣音想象的要大，各种装备琳琅满目。他兴奋地跑到篮球区，拿起一个专业比赛用球爱不释手。

    "喜欢这个？"秋穆清问。

    贺嗣音看了看标价，依依不舍地放下："太贵了。"

    秋穆清没说什么，只是带他去看其他装备。逛了一圈后，贺嗣音选了一副新的护腕。

    "就这个吧。"他走向收银台。

    秋穆清跟在他身后，趁他不注意时，悄悄让店员把那个比赛用球也包了起来。

    走出商店，贺嗣音满足地摸着新护腕："谢谢陪我来看。"

    "不客气。"秋穆清递给他一个纸袋，"给你的。"

    贺嗣音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正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篮球。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他惊慌地想还回去。

    秋穆清按住他的手："就当是提前庆祝你们篮球赛夺冠。"

    "可是..."

    "没有可是。"秋穆清的语气不容拒绝，"就当是我这个朋友送你的礼物。"

    朋友。这个词让贺嗣音心头一暖。他紧紧抱住篮球，声音有些哽咽："谢谢...我一定会带着它赢比赛的！"

    秋穆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知道你会的。"

    两人在附近的快餐店吃了午饭，秋穆清突然提议："要不要去我家打游戏？我新买了个篮球游戏。"

    贺嗣音眼睛一亮："好啊！"

    秋穆清的公寓宽敞明亮，但显得有些冷清。客厅里除了必要的家具外，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你父母...多久回来一次？"贺嗣音小心翼翼地问。

    秋穆清从冰箱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