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龙门的鲤鱼。白璃洛不自觉凑近，鬓边步摇轻晃，惊得蹲在地上画糖人的小娃抬头。那孩子忽闪着大眼睛，将刚画好的凤凰糖画递过来：“姐姐好好看，送给你！”

    慕梓熙抬手欲拦，却见白璃洛已弯下腰，指尖轻点孩童鼻尖：“那姐姐用这个换好不好？”她取下腕间缀着月光石的银镯，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小娃捧着镯子欢叫着跑开，身后追来的妇人红着脸道了谢，临走还塞给她一串糖炒栗子，温热的香气混着焦糖味扑进怀里。

    猜灯谜的长街飘来丝竹声，白璃洛被人群推搡着向前，慕梓熙立刻揽住她的腰。她仰头望着悬在松枝间的绢灯，念出谜面时睫毛扫过他下颌：“‘东边点窝瓜，牵藤到西家’，你猜是什么？”话音未落，一旁醉酒的书生踉跄撞来，慕梓熙旋身将她护在怀中，袖袍带起的风却将谜底纸条吹落在地。

    “是‘灯’字！”白璃洛蹲身拾起，发间流苏扫过慕梓熙手背。茶寮掌柜闻言爽朗大笑，捧出一碟梅花酥：“这位小娘子好聪慧！今日我这灯谜，独你解得最快！”酥皮在她齿间轻响，甜香混着烟火气，恍惚间竟比仙宫的琼浆玉露更动人。

    河畔的夜风裹着荷香漫来，白璃洛将绘着并蒂莲的河灯放入水中。橘色烛火在波纹里摇晃，与对岸情侣放飞的孔明灯遥相呼应。卖花灯的老妪颤巍巍递来一盏兔子灯：“小郎君和娘子真是般配，这灯送你们，保姻缘长久！”白璃洛听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瞬间红润起来，慕梓熙笑着接过并谢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