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七章再次被救  穿成人首蛇身像,我以香火铸神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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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庭生被抬回寝居,被人像破布般掷上榻。

    阎骁留下一队铁甲,门扉阖上,锁簧“咔哒”落死。

    “统领,要不要送些吃食?殿下昨日至今滴水未进……

    阎骁冷声截断:“不必。看好院门,任何人不得出入,任何动静——别管。”

    他抬指,一缕暗红血气没入室内。蛊虫被完全催动,霎时如万蚁噬心,生不如死。

    萧庭生蜷缩成一团,指节泛白,却咬碎牙根未吭一声。

    阎骁转身,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守卫面面相觑,随即低头——他们明白,太子的利用价值到头了。

    如今只剩最后一步:让他死,且死得无声。

    “金尊玉贵又如何……”一人低叹,锁上院门,不再回头。

    ——

    阎骁登上高台,三千铁甲列阵,枪尖如林,映着残阳闪出冷芒。

    “子时之前,若牟尼珠未现,太子若有闪失——”他声音不高,却灌注气力,滚滚如雷,“白马寺,自此除名!”

    寺僧哗然,纷纷涌向禅房:“佛子,怎么办?”

    “要不要请住持出关?”

    “请住持吧!三千兵,我们扛得住吗?”

    伽善立于廊下,眉目沉静。

    身旁武僧低声报:“师叔,白马寺武僧二千,暗卫八百,个个以一敌十,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反围。”

    伽善却摇头,目光越过黑压压的兵阵。望向更远的夜空:“他们在等,等我们先动手,等一个‘佛门抗旨’的罪名。国师要的不是珠。。。”

    他低叹,声音轻得像风:“再等等。”

    太子寝居

    蛊毒如火,烧得血脉寸寸焦裂。

    萧庭生从榻上滚落,素白的衣衫沾了满襟灰泥,他指尖蜷缩,顾不得半分体面,只凭着一股气,一寸寸朝着门板的方向爬。

    指甲抠破门板,血顺着木缝蜿蜒。他咬碎牙龈,一口血沫喷在门扉上,嘶哑的咒骂断断续续溢出:

    "阎骁……你这狗彘不如的杂种!本宫若死……做鬼也剥你皮!天鉴司……一个都别想活!"

    "萧如晦……哈哈哈……天鉴司!你们想让我死?我咒你们……九族俱灭,断子绝孙!"

    "……老匹夫!我咒你……五雷轰顶,尸骨无存!"

    每骂一句,胸腔便剧烈起伏,血从唇角汩汩涌出。他仍用额头撞门,"砰、砰"一声接一声,像垂死困兽的最后的挣扎。

    门外,铁甲林立,却无一人回应。

    只有夜风卷着血腥与咒骂,在幽暗的院墙内回荡。

    “白敏,你听。”

    白敏直起身细细听着。

    “小金龙又在骂了。”兰因分辨着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声音。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萧庭生像被抽干了线的木偶,瘫在门边,指节一下一下抠着门框,却再抠不出声响。

    二十四年的记忆倏地涌上来。

    冷宫长大的三十六子,娘早逝,爹不见。

    十二岁前,他连皇袍下摆都摸不到;后来,前头十二个太子哥哥接连“暴毙”,金阶玉陛空出,满朝文武推他上去,一个没母族、没兵权、没背景的小透明,被推上太子宝座。

    他怕,怕得夜夜不敢合眼。

    “我会不会就这么死了?”

    “我还没活够……”

    “他们那群猪狗不如的东西都没死,我为什么死?”

    如今,蛊毒噬心,铁甲锁门,他终于走到最怕的那一步。

    “本宫……不想死……”

    唇瓣开合,血沫溢出,声音轻得像猫崽,却仍是骂,骂天骂地骂命运,直到连舌尖都抬不动。

    忽然,“吱呀”——

    门开,青色裙角映入残红视野,熟悉得令他眼眶发酸。

    他被抱了起来,落入一个带清香的怀抱。

    带血的手猛地攥住那角青裙,指节青筋毕露,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眼前一片模糊,他仍拼尽余力,吐出破碎的字句:

    “本宫……不想死……”

    兰因无奈,将他放置榻上,去掰那只死死抓住衣襟的血手。

    白敏皱眉上前,指尖一点,他被迫松开衣角。

    又是一滴灵露送入太子唇中,甘露化开,血势稍缓,呼吸却仍旧如游丝。

    终究治标不治本,“系统,这蛊虫没办法吗?”

    “此乃共生蛊,它生他活,它死,他死。此蛊从胎盘寄生,下蛊之人实力莫测,暂时无解,但可控制。”

    兰因看着缓和过来的煞白小脸想了想,他不能死,最起码不能死在白马寺。

    阎骁想让他死,借题发挥,但他既然想要太子死,那么牟尼珠就变得可有可无,那他们想要什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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