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对她的恨  综影视,被强娶豪夺的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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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计划需要他完整,因为……那一刻看到他经脉逆行,她甚至没有思考。

    “因为你还有用,不能现在就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只是这样?”

    玥卿抬眼看他:“不然呢。”

    叶鼎之沉默。他记得昏迷前那一瞬——玥卿的双掌拍在他后背,一股内力强行镇压了他暴走的力量。那力量里除了压制,还有些别的东西。

    他说不清是什么。

    “我的经脉……”他开口。

    “受损了几成。”玥卿打断他,转身将药碗放回石台,背对着他,“需要静养三日,不能练功,不能动武。”

    叶鼎之看着她的背影。黑袍下的肩背挺直,但那只手,握得那么紧。

    “你损耗也很大。”他说。

    玥卿没有回头。

    “做好你该做的事,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第三日,夜。

    叶鼎之盘坐于石厅,按玥卿新教的路线运转虚念真气。这一次他格外小心,每一缕内力都控制得精细入微。

    玥卿站在三步外,闭目感应他内息的变化。

    但当叶鼎之的真气运转至膻中穴时,玥卿忽然睁开眼。

    不对。

    他的真气里混进了别的东西——不是阴劲,不是阳劲,而是一种……情绪的杂音。

    她缓步走近,抬手虚按在他头顶百会穴,分出一缕内力深入探察。

    那一瞬间,她看见了。

    不是具体的画面,而是模糊的情绪碎片:易文君被拖走时回望的眼神、药池边她调药时的侧影、父亲叶羽战甲上的血迹、还有……她自己站在北阙地图前的背影。这些记忆的残片,正被虚念功扭曲、吞噬,炼化成真气的一部分。

    最让她心惊的是,那些关于她的碎片——他竟记得那么细。

    玥卿猛然收手,像被烫到一般。

    叶鼎之察觉异样,睁开眼:“怎么了?”

    玥卿退后一步,盯着他,眼神复杂得连她自己都无法解读。她感到一种陌生的恐慌:这个容器,这个本该只装仇恨的工具,正在生长出多余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里,有她。

    “你在想什么。”她问,声音比预期更冷。

    “练功。”

    “练功时在想什么。”玥卿追问,指甲掐进掌心。

    叶鼎之沉默片刻:“在想如何变强。”

    “还有呢。”

    “没有了。”

    玥卿看着他平静的脸,忽然冷笑一声:“叶鼎之,你连自己都骗。”

    她转身走向铁门,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分:“今日到此。明日继续。”

    门关上时,她听见身后叶鼎之的声音:“你在怕什么。”

    玥卿脚步未停。

    回到自己房间,她闭目调息。黑暗中,她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掌心仍残留着刚才探入叶鼎之体内时的触感。一个容器,本该只承载仇恨和力量。可现在,这个容器里长出了别的东西。

    而她,竟被那些东西刺到了。

    三日后,飞盏带来消息。

    “影宗三日后会护送易文君去城北慈恩寺上香。”飞盏低声禀报,“景玉王陪同,但只在寺外等候。易文君会进后殿单独礼佛半柱香时间,影宗的护卫守在前殿。”

    玥卿站在北阙地图前,指尖轻叩天启城的位置。

    “半柱香……”她低声重复。

    “足够了。”飞盏说,“后殿有侧门通往后山。我们的人已买通寺中一名杂役,那日会将侧门虚掩。”

    玥卿沉默良久。墙上的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她知道该怎么做。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用最锋利的痛苦,淬炼最纯粹的恨。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她竟需要说服自己。

    “安排叶鼎之去。”她说,声音在石室里空洞地回荡,“告诉他时间、地点。但不许说是我安排的。”

    飞盏抬头:“小姐是想……”

    “让他见。”玥卿转身,脸上无波无澜,只有眼底深处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波动,“见一面,痛十分。这份痛,会是最好的养料。”

    飞盏领命退下。

    玥卿走到窗边,她想起叶鼎之练功时那些杂乱的情绪碎片,想起他问她“你在怕什么”时的眼神。

    掌心缓缓收紧。

    她怕什么?怕工具生出情感,怕复仇偏离轨道,怕自己……在这漫长的黑暗中,开始在意这个本该只是棋子的人。

    慈恩寺后山,竹林。

    叶鼎之隐在一丛茂密竹影后,黑衣蒙面,只露一双眼睛。

    他已在此等了半个时辰。

    飞盏只告诉他:今日未时,易文君会来此上香。后殿侧门虚掩,你有半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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