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一直到眼眶发酸,屏幕自动熄灭。
昨晚睡得很不好,白疏然起早时,江纵已经跑完步回来摆好早餐,今天的早餐是手作的三明治加一杯拿铁咖啡,三明治的外壳烤得酥脆,里面夹了利比亚火腿、牛肉、芝士还有一大片翠绿的罗马生菜。
看到白疏然下楼,江纵像往常那样自然喊人过来吃饭。
空气里弥漫了吐司片焦香的味道,江纵的厨艺很好,白疏然结婚以来做的最多的是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她以前还会简单的番茄炒鸡蛋,现在就只会泡泡面了。某些方面,她被惯得丧失了独自生活能力。
“不想吃了。”白疏然看也没看,大步流星朝玄关走去,生怕晚上一步被面包的香味诱惑大快朵颐。她知道吐司面上还抹了她最爱的黄油,一口咬下去,油香肉香混合在一起,嘴里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江纵眉头微蹙,一张俊脸委屈地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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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他今天穿了一身黑,黑色贴身高领毛衣外搭一件黑色廓形风衣,下面是黑色休闲裤,活脱脱一块黢黑的望妻石,木楞地望着着白疏然渐行渐远的背影。
白疏然被盯着后背冷飕飕的,加快了穿鞋的速度,但手里这双随便拿起来的长靴许久没穿,拉链卡住不够丝滑,动作间险些夹到小腿肚的肉。她又不得不放慢速度,好不容易穿好起身,江纵无声无息鬼魅般站在她身后,“我和你一起去。”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打包好早餐,手里拿着装着三明治和咖啡的牛皮纸袋,绷张帅脸站在她旁边。
白疏然喉头干涩,牛皮纸袋夹在两人之间,黄油的香气在鼻头萦绕,她感觉自己肚子被勾得快饿扁了。
东西和人都秀色可餐,江纵今天发型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一眼不眨注视着她,眼睛好像带着引诱的钩子,致使她莫名其妙就从他手里接过那只牛皮袋,但或许是他强硬塞给她,她被迫接受而已。
反正最后,白疏然坐到副驾驶啃三明治的时候已经忘记最初意志坚决拒绝的自己。
白色卡宴一路平稳抵达医院,江纵领着白疏然抵达心理科医生任奕凝的办公室,“你们聊,我在外面等。”他说完主动后退,关掉办公室的门。
白疏然坐下去时,看见任奕凝望向江纵的时候眼睛明显动了一下,这狗东西,今天孔雀开屏,穿这么帅,果然不是她眼神的错,连任医生都被惊艳到了。
任奕凝是江纵同校的学姐,跟他一样的高材生,科室最被看好的年轻医生,心理科一把手卢主任的默认接班人。
江纵跟任奕凝相熟,白疏然最开始自然想避开她看病,哪想卢主任临时被派到国外医院交流学习,兜兜转转她又被转到了任奕凝这里。
任奕凝的医术没问题,但她和江纵认识的关系,总是卡在白疏然心头的一根刺,她害怕任奕凝会告诉江纵她们的聊天内容。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白疏然相信任医生还是具有基本的职业操守,不会泄密。
时间到了,任奕凝把打印出的单据递给她。
白疏然垂眸盯着药单子,任奕凝说她的病情有好转,但她发现她的药量并没有减少。她抗拒吃药,每次吃完总感觉内心空虚,所有情绪都被激素调节缩小,没有剧烈的波动,只剩下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