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医生，我能不能减少药量？”白疏然问。

    任奕凝起身，指肚随意玩着桌面的签字笔，“小然，你也是医生，应该清楚病人要听医生的话按时服药。我觉得你今天状态比上一次要好一些了，按量服药，肯定能好得更快。”

    还是那套老话术，白疏然敷衍地点头，“好的，我听任医生的话。反正我和江纵准备离婚了，离婚后看不见他，我的心情自然会好，再加上药物的作用，病也会好得更快。”

    “啪一”——任奕凝指尖猛地颤动，那只黑色签字笔旋即从桌上滚下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