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 童话里的苹果都是有毒的  越陷越深的烂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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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他们在等待。等待林涛的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然后,那戴着“指虎”的拳头,就会如同冰冷的铁锤,砸碎我的牙齿,将这个象征着屈服和死亡的苹果,连同我最后的尊严,一起塞进我的喉咙。

    精神上的凌迟之后,□□的折磨,似乎随时都会降临。这个散发着消毒水和霉菌味道的、如同废弃停尸房般的房间,就是我的刑场。林涛就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并以此为乐的、优雅的刽子手。

    他不要U盘,他要的是我彻底的屈服,是我亲手奉上所有的底牌,是我在他面前,变得和顾远一样……“甜得发腻”。

    时间在这间散发着消毒水与死亡气息的牢笼里,失去了流动的意义。只有头顶那盏昏黄如豆的灯泡,以其恒定的、令人发疯的频率,证明着时间并未完全凝固。林涛离开后,那两名戴着医用手套、指关节藏着凶器的纹身大汉,像两尊被赋予了恶意的石像,一左一右守在紧闭的铁门内侧。他们没有说话,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言的、持续施加的庞大压力。他们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时刻刺探着我神经的脆弱程度。

    我蜷缩在房间角落,背靠着冰冷、布满霉斑的墙壁,试图汲取一点可怜的支撑。地板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裤料,直侵入骨髓。林涛最后那句关于顾远和苹果的话,像恶毒的咒语,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与老金在病床上空洞的眼神、苏晚那毫无温度的凝视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绝望的、充满了背叛与死亡的拼图。

    饥饿和干渴像两条缓慢蠕行的寄生虫,开始啃噬我的胃壁和喉咙。嘴唇干裂,泛起白皮,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砂纸摩擦般的痛感。我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一天?两天?窗外被木板钉死,只有门上方那个小小的、偶尔被挡住的观察窗,透露出外界昼夜的更替。

    就在我感觉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身体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时,铁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以及低沉的、简短的交谈声。

    “……时间不多……”一个略显熟悉的、带着疲惫的声音。

    “……马队,您尽快……”这是林涛手下其中一个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来人的忌惮或者说……某种程序化的尊重?

    铁门上的观察窗挡板被移开,一张脸出现在玻璃后面。

    不是林涛。是马东!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甚至有些旧的夹克,脸上带着浓重的、无法掩饰的疲惫,眼袋深重,胡茬似乎也有几天没仔细打理了。他手里,竟然提着一个普通的、印着某小吃店logo的透明塑料食盒,里面隐约可见圆滚滚的、冒着微弱热气的馄饨。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心猛地一紧,随即涌起的不是获救的希望,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不祥的预感。他和林涛他们……难道是一伙的?还是……

    马东隔着玻璃,与我对视了一眼。他的眼神极其复杂,有我读不懂的沉重、无奈,还有一丝……类似于愧疚的东西?他朝着门口那两个大汉示意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

    其中一个大汉似乎有些犹豫,看了看马东,又似乎通过某种方式得到了外面的指示,最终,两人对视一眼,沉默地打开了铁门,然后竟然……退了出去,并从外面将门虚掩上,但没有锁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马东。

    他走了进来,随手将那个食盒放在旁边落满灰尘的药柜上。铁门在他身后隔绝了外面的大部分光线和声响,只有我们两人,在这诡异的空间里面面相觑。

    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似乎被食盒里飘出的、属于人间烟火的、微弱的食物香气冲淡了一丝,但这反而让周遭的环境显得更加怪诞和不真实。

    “吃点东西吧。”马东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熬夜后的干涩,“你差不多两天没进水米了。”

    他没有靠近我,只是靠在药柜旁,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辛辣的烟草味迅速弥漫开来,与消毒水、食物和霉菌的气味混合,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鸡尾酒。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倦怠的脸,看着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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