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见您。”韩阳将帖子放在桌上,看着那支基因湮灭枪眉头紧锁,“这枪的基因锁太复杂,研制阁的生物学家说,没有萧月的基因样本,根本破解不了。”
杨子墨放下手里的工具,拿起帖子。宣纸上的字迹清隽秀丽,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共商和睦之事?这位长公主,倒是比我想的更急。”
“她怕是在北唐待不下去了。”韩阳沉声道,“我们安插在北唐外围的眼线传回消息,陈长老联合了其他势力,已经架空了萧月的权力,龙武卫被死死困在月照宫里,连粮草都快断了。”
杨子墨将帖子放在桌上,指尖在基因湮灭枪的枪托上轻轻敲击。“太行山那一仗,我们损失了三百暗卫,雷鸟班用机枪的生产线被炸了一半,研制阁的灵力核心储备只剩三成。”他抬眼看向韩阳,“若是北唐此时联合其他势力来攻,你觉得我们胜算几何?”
韩阳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最多五五开。雷鸟三型还在测试阶段,暗卫的补充至少需要半年,一旦开战,我们根本耗不起。”
“所以,萧月的帖子,来得正是时候。”杨子墨的目光落在“和睦”二字上,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她需要外力帮她稳住北唐,我们需要时间恢复实力,更需要……一个能近距离研究北唐技术的机会。”
韩阳的心猛地一跳:“杨叔您想答应她?可北唐那些人,个个狼子野心,萧月更是深不可测,和她合作太冒险了。”
“不是合作。”杨子墨拿起那支基因湮灭枪,枪身的生物识别纹路在他掌心微微发烫,“是联姻。”
“联姻?!”韩阳的反应和宋秋如出一辙,“杨叔您要娶萧月?这怎么行!她是北唐的长公主,我们和北唐刚打了那么惨烈的仗,暗卫兄弟们不会答应的!”
“我不是要娶她。”杨子墨将基因湮灭枪放回锦盒,“是丞相与北唐长公主联姻。这不是私事,是国事。”
他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秦岭的位置:“萧月需要我的名头压制北唐内部的反对势力,我需要北唐暂时按兵不动,更需要借着联姻的由头,派人进入月照宫,搞清楚他们的基因编辑技术到底是怎么回事。至于北唐的那些恩怨……”
杨子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等我们缓过劲来,再慢慢算。”
韩阳看着他眼底的算计,忽然明白了。这场联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交易,萧月想借丞相府的势夺回权力,杨子墨则想借联姻争取时间,同时刺探北唐的核心技术。至于那些在太行山死去的暗卫和狼獾战士,在这场权力的棋局里,仿佛成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尘埃。
“那望月台之约……”韩阳问道。
“去。”杨子墨点头,“我亲自去。告诉暗卫营,选一百名精锐,伪装成商队,随我前往秦岭。另外,让研制阁准备一份‘聘礼’——就用那支拆解到一半的基因湮灭枪,告诉萧月,我对北唐的技术很感兴趣。”
韩阳躬身应是,转身离去时,忽然想起太行山战场上那些交错的尸体,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他不知道这场以联姻为名的交易,最终会走向何方,只知道从杨子墨答应的那一刻起,华夏的棋局,又要变了。
三日后,秦岭边界,望月台。
这里是一处突兀的山岗,台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月光穿过薄雾,将岩石照得如同白银。萧月带着宋秋和十名龙武卫的精锐,早已等候在台上。她换了一身暗红色的襦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北唐的云纹徽记,长发高挽,插着一支凤形金簪——这是北唐长公主接见外客时的正装,却也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子时刚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山道传来。杨子墨穿着月白色的长衫,袖口的兰草在月光下泛着银光,身后跟着韩阳和两名暗卫,手里捧着一个锦盒。没有大队人马,没有剑拔弩张,仿佛只是一场寻常的会面。
“杨先生倒是准时。”萧月率先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山岗上回荡。
“长公主的邀约,不敢迟到。”杨子墨的目光扫过她身后的龙武卫,那些士兵个个手按刀柄,眼神警惕,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显然这段时间在北唐过得并不如意。
两人相对而立,月光落在他们之间,划出一道无形的界限。一个是隐世多年的北唐长公主,一个是骤然崛起的丞相府主;一个穿着象征北唐权柄的暗红襦裙,一个身着代表研制阁风骨的月白长衫;一个身后是基因嵌合的生物兵器,一个手里握着灵力驱动的钢铁武器。
他们本该是不死不休的敌人,此刻却要在这里,谈论一场关乎双方命运的联姻。
“杨先生应该明白,我请你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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