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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叙旧。”萧月开门见山，“北唐内乱，陈长老等人意图夺权，我需要你的帮助。”

    “长公主的忙，不是那么好帮的。”杨子墨示意韩阳打开锦盒，里面正是那支拆解到一半的基因湮灭枪，“我想要的，长公主未必给得起。”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萧月看着那边枪，的声音十分平静，“北唐的基因编辑技术，研制阁可以派人来学；丞相府的灵力阵法，我也可以让蛊毒门的人配合研究。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我并不需要。联姻确实是一个好主意。”杨子墨接过话头，目光锐利如刀，“北唐长公主下嫁丞相，从此北唐与丞相府休战，共抗外敌。”

    “不是下嫁，是联姻。”萧月纠正道，“北唐与丞相府，地位平等。”

    “可以。”杨子墨没有争执，“但我有条件。”

    “你说。”

    “联姻之后，龙武卫调离北唐，接受丞相府监督。”

    萧月沉默了很久，久到山风吹散了最后一丝薄雾，露出峡谷深处狰狞的岩石。“可以。”她终于点头，“但我也有条件。”

    “你说。”

    “丞相府必须帮我彻底清除北唐的反对势力，包括陈长老、王执事和李供奉。”

    “联姻之后，丞相府若与其他势力开战，北唐有权利保持中立。”

    杨子墨看着她，忽然笑了。这个看似柔弱的长公主，骨子里的狠辣丝毫不输北唐的任何一个老狐狸。她要借他的刀杀人，还要趁机偷学研制阁的核心技术，最后还想留一条退路。

    “可以。”杨子墨再次点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明日午时，我会派人将聘礼送到月照宫门口，就用雷鸟反器材狙击步枪的生产线图纸做聘书。三日后，我亲自去月照宫迎亲。”

    萧月的指尖微微颤抖，却很快稳住了：“好。三日后，月照宫的大门，会为你敞开。”

    没有盟约，没有誓书，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客套。一场决定北唐与丞相府命运的联姻，就在这月光下的望月台上，三言两语间敲定了。

    杨子墨转身离去时，韩阳捧着那个装着基因湮灭枪的锦盒，跟在他身后。经过萧月身边时，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位北唐长公主，对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鬓角的发丝在风中微微飘动，像是某种不安的预兆。

    山岗上，只剩下萧月和宋秋。

    “师父，您真的要……”宋秋的声音带着哽咽。

    萧月望着杨子墨消失的方向，月光在她眼底投下一片冰冷的影子。“秋儿，权力的游戏里，从来没有退路。”她轻轻抚摸着发间的凤簪，“等我重新握住北唐的权柄，会让所有人都明白，萧家的女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三日后，丞相府。

    北唐的人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宫门口看到丞相府的仪仗。十六抬的花轿用玄铁打造，轿身上铭刻着研制阁的兰草徽记，由八名骑着灵力驱动摩托车的暗卫护送，浩浩荡荡地停在月照宫的白玉广场上。

    杨子墨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喜服，与萧月的襦裙颜色呼应，却依旧掩不住袖口那株银线绣的兰草。他手里牵着红绸的一端，另一端握在萧月手中。红绸很长，穿过广场上看热闹的北唐人，将两个本该是敌人的人，牢牢系在了一起。

    陈长老站在人群中，脸色铁青，却碍于丞相府的暗卫不敢发作。王执事和李供奉站在他身边，眼神阴鸷，显然在盘算着什么。他们没想到萧月敢走这一步棋，更没想到杨子墨真的敢踏入北唐的腹地。

    花轿抵达丞相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