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逗得胤祚眼睛一亮。

    胤祚的睡意顿时飞了个干净，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好奇，小手攥得紧紧的，却还记得先抬头看明秀，眼神里带着询问。

    见明秀微微点头，胤祚这才小声说：“谢谢太子哥哥。”说完，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去碰那只蹦跳的小青蛙。

    胤禛也接过那只万花筒，凑到眼前看了看，里面的图案变幻莫测，新奇得很。

    他郑重地谢过胤礽，举止依旧稳重，但那双黑亮的眸子里，还是流露出了孩童的好奇。

    康熙看着三个儿子围在一起，摆弄着那些小玩意儿。

    胤礽颇有兄长风范，耐心地给胤禛讲解万花筒的用法，胤禛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头。胤祚则蹲在地上，追着那只小青蛙跑，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看着这一幕，康熙心中越发宽慰，只觉得这才是天伦之乐。

    他拉了拉明秀的手，掌心温热，声音放得极低：“园子里比宫里自在，孩子们也能松快些。太子日常读书骑射仍在无逸斋，胤禛既肯用功，得空时也可过去陪伴太子读书。”

    这话，便是允了胤禛可以常伴太子左右，跟着太子一同习文学武。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寻常阿哥求都求不来。

    胤禛耳尖，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微讶，随即涌上莫大的欢喜。

    他忍不住悄悄抬眼看向胤礽，恰巧胤礽也正看他。

    “太子哥哥……”他小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

    兄弟二人目光相触，胤礽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声音温和：“四弟若能来陪伴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自然高兴。往后咱们一同读书，一同骑射，可好？”

    胤禛抿着唇，重重地点了点头，眸子里亮得像盛了星星。

    明秀心中亦是欢喜不已，忙屈膝谢恩：“是，臣妾替四阿哥谢皇上恩典。”

    约莫一盏茶后，康熙见胤礽脸上倦色复现，碗里的汤也见了底，便起身道：“时辰不早，该回了，你们也都早些安置。”

    “是，恭送皇上，恭送太子殿下。”明秀率众宫人躬身行礼。

    康熙走到殿门口，忽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明秀。

    夜色沉沉，宫灯的光晕落在他脸上，柔和了眉眼。

    他缓步走到明秀面前，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今夜的汤很好，到了畅春园，朕也许还会来讨一碗。”

    明秀长睫微颤，在康熙注视中盈盈一福：“臣妾随时恭候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