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 011  太子他又冷又撩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辨。

    终于,她将一枚黑子,毅然投向了看似无关紧要、实则关乎中腹气势与眼位的关键之处——天元附近!

    此举风险极大,几乎放弃了边角已到手的实空,如同孤军深入,意图在中腹搏取一丝生机,争一口气。

    萧衍执白子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

    他抬眸,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激赏。

    他并未立刻对她这手“冒进”进行绞杀,反而似笑非笑地,顺势落子,与她在中腹展开了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机锋的缠斗。

    他的白子如影随形,既压迫,又留有余地,仿佛在引导她如何在这片新开辟的战场上立足。

    一局终了,林婉虽以微弱目数落败,但中腹那几颗黑棋却顽强地活出了一小块,虽未能翻盘,却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局面,隐隐成了气候,可谓虽败犹荣。

    “懂得舍,方有得。这一手,尚可。”萧衍放下手中剩余的棋子,点评道,语气依旧听不出太多喜怒,但比之初见时的冰冷,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温度。

    “只是决断稍显迟疑,失了先机。若再果决半分,局面或可不同。”他指了指棋盘,“今日便到此。这副棋,留与你闲暇时揣摩。”

    这便是“学费”了,亦是认可。

    林婉起身,规规矩矩地谢恩:“谢殿下指点。”

    心中却明白,这棋局,亦是功课,是他引导她看向更广阔天地的开始。

    ---

    自那日后,接连几日,午后闲暇时,萧衍便会召林婉对弈一局。

    有时是在议事后,他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朝堂气息,落子如刀,布局宏大,林婉需得全神贯注才能跟上他的节奏;有时则像第一次那般,带着几分闲适,落子缓慢,更像是在教学。

    一次,林婉苦思一步棋,无意识地将指尖抵在下唇,久久未动。

    待她终于想定落子,抬眸时,却撞见萧衍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唇上,那眼神深敛,与她视线相接后,才缓缓移回棋盘,淡淡道:“此处置换,过于急躁。”

    他点破的是棋,林婉却觉得耳根微微发热,方才他目光停留之处,仿佛也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痒意。

    对弈时,两人隔着一尺见方的棋枰,呼吸可闻。

    他执子时,修长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般擦过她刚刚落下的黑子边缘,那短暂的、微凉的触感,总让她执棋的指尖轻轻一颤。

    她凝神思考时,能感受到他沉静的目光,那目光不再是最初纯粹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种更复杂的专注,流连于她低垂的眉眼,微蹙的眉心,或是她因紧张而无意识轻咬的下唇。

    有一次,她为争一口气,冒险打入他的一片厚势。

    萧衍并未立刻绞杀,反而陪着她做了几个回合的交换,任她那块棋勉强做活,虽损失不小,却得以喘息。

    “有胆色了。”他当时只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平淡,但林婉却看见他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让她以为是窗外晃动的光影造成的错觉。

    殿内静谧,唯有棋子落在枰上的清脆声响,和炭火偶尔的噼啪。

    他惯用的松木冷香,与她身上淡淡的、来自静心苑的皂角清香,在这方寸之间无声交融。

    她发现,他书案上那方她见过的、冰冷的和田玉镇纸,不知何时被换成了暖黄色的蜜蜡,在午后的阳光下,透出温润的光泽,如同这日渐缓和的氛围。

    林婉的棋风,在他的引导下,渐渐褪去了最初的过分保守。

    她开始敢于在中腹行棋,虽依旧谨慎,落子前会反复推演,但棋形不再一味委屈求全,偶尔也会露出几分意想不到的锋芒。

    而萧衍,在她走出一步精妙手筋时,会微微颔首;在她因冒进而陷入困境时,他会执起一枚白子,在关键处轻轻敲击两下枰面,却不立刻落下,给她留下醒悟和补救的余地。

    他给她的,不再只是庇护,还有这无声的、耐心的引导,以及一片可供她谨慎伸展的方寸之地。

    ——

    这日对弈结束得稍早,林婉回到偏厢,心绪还沉浸在方才棋局的精妙计算中。

    却见立秋不在屋内,只有奶娘面带忧色地做着针线。

    不多时,立秋脚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愤懑和一丝慌乱。

    她先将一包新领的墨锭放好,觑了个空档,凑到林婉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小姐,方才……方才福安悄悄寻我,说他在外头采买时,听到些不干不净的闲话!”

    林婉执卷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立秋。

    立秋急道:“那些人说得可难听了!说什么小姐您……您命格不好,克亲克族,这才家道中落;还有……还有更混账的,竟暗示您与二殿下早有往来,入京投靠太子殿下是……是另有所图!”

    她气得声音发颤,眼圈都红了,“他们怎能凭空污人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