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2. 第四十二章  观者何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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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听到熟悉的名字,何观心中的疑虑,也放下了些。但又追问了句,“你未曾骑过那小子吧?”

    谢慎摇头说:“刘炽不爱同夫子讲话,被人当马骑了,也不向夫子告状。可我觉得这是趁人之危之举。刘炽六七岁了还同我们一起开蒙,或许先天便有残缺。”

    何观笑道:“你这孩子怎地去上个学,还上得尖酸刻薄了起来。还有这些话可不能同别人讲,你我私下说说就行了。”

    谢慎忙点头。

    何观再一回忆谢慎给的那些评价,险些又笑出声了,只能在心中默念,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

    在外奔波了快一天,何观领着谢慎又到医馆中晃了下。

    唐适航在教唐建宇自己常用的那一套类似仵作的工具里都有啥。

    她们进去时,唐建宇又是在哭着。

    何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按俗话讲,正月里是不好做这些的。

    唐适航却看出了她的心思,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唐小女先前跟着的那个稳婆,应该是被锈了的剪刀扎了,锈毒入血才死掉的。”

    何观未吭声,点头做附和。

    这一类话听便知只是猜想,实际如何,谁又知晓呢?

    她带着谢慎在馆里待了一会儿,等唐建宇心情平复下来,再说明日要带她去各个曾帮助过她的城里人那儿串串门。至于礼物,就拿之前她教唐建宇制的一些药丸药膏出来。

    “反正放着药性也会散,不如拿去让他们看看,你现今长成了怎样的人。”

    唐建宇便应了下来。

    有这样安排,第二日何观也落不着闲,早早便起同唐建宇串了一家又一家人。有的对唐建宇脸色还颇好,有的则是神色难看,但在因为何观在一旁,顾及面子,就没有说出些刻薄的话。

    时间流逝,心境流转,曾经愿意帮助这父亲不管教的可怜女孩的人,在她的母亲死后,对这哀女变换了不同的心境对待。

    有何观在,那些人的表情也颇难看。

    何观也知道,相处多日下来,唐建宇是个心思细腻到情感都有些脆弱的女娃,回去或许又得蒙上被子哭上一场。

    但说她是装腔作势也罢,她领着唐建宇出来,就是要借自己被传是仙人的光来盖住那说唐建宇是天煞孤星的说法的。

    而到夜里,平日回家了不若在医馆中那样同何观交流那么频繁的唐建宇,一反常态地来了何观的屋,给何观下跪,跪下便哭,说她知道何观的良苦用心,又说了番不会辜负师傅的教导云云的话。

    吓得何观以为她还是在白日受了刺激要寻什么事,忙先问了一番,确定此女没有这番念头,才心惊胆战地放弃了这个推测。

    何观也开导她道:“你莫要觉得自己的命便是他人口中说的那样,如你这般条件出生的人何止万数,难道就个个都是天煞孤星?都能克害得一地方人不得安宁?”

    何观又给她直白分析道:“现今这些人对你的态度,都是迁怒。你父亲是屈家的少爷,你母亲是跋扈的外来者。此地的人当然多有看不惯两者结合在一起生下的你,你偏又是个不受父亲宠爱,母亲也去世的无人庇护的哀女。谁人都能欺负上一下,自然是得让你狠狠坐实了那克父克母天煞孤星的说法,叫他们欺辱你时也好名正言顺。”

    说罢她又教育了唐建宇一番,“但你可莫被那番说法洗脑了,你自己若不自尊自爱,我再怎么教导你,坐馆再怎么庇护你,于实际上也都是无用的。”

    唐建宇又磕了几个头,吸了一阵鼻水,语气坚定地说:“是!那日认了干爷爷的晚上,我就下定决心了,绝不可再让别人随意欺辱!我要争气到叫他们未来都得求我!仰仗我!”

    这撂的算狠话。

    何观又不得不再劝她道:“也未必需要如此极端,你当自己是个健全的平常人便可了。”

    但她见灯光下,那少女近乎折射出光来的一双眼,便知后来这句劝导之语,唐建宇是未听进去的。

    睡觉时,何观难得失眠,哀愁不知自己这么一番话,是否有些刺激得过了?

    又过了一两日,唐适航为唐建宇请的那夫子来到了医馆中,何观带着谢慎也去,夫子教导,谢慎辅导,唐建宇的识字进程都快了不少。

    那一堆人在馆中,何观就以“到李家去听今年之安排”为由把唐适航叫了出来,同唐适航分享了那日唐建宇的所说所做,担忧一番话下去唐建宇就走了极端。

    “她本就是个心思细腻的,怕也多情,多情必生恨,生恨便易走极端,怕最后变得睚眦必报啊。”

    唐适航晃了晃身子,无所谓地回了句,“就算是又如何,你又不是她,如何能改正呢?人这变化,外力虽有作用,但多数还是因其顺从了自己本心。唐建宇过了十几年遭人欺辱的日子,若真是憋着这么一股子想法,来学你我这技艺,也未尝不可。因为这对其不只是傍身吃饭的技能,或许还是未来立命出名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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