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蕙笙从未打算依附于任何人。

    她看向玥贵妃，冷不丁开口问道：“娘娘方才说喜欢聪明人，既如此，不知娘娘，可还记得阿棠？”

    玥贵妃正要合上的白玉扇，微微一顿，她抬眸，凤眼弯弯，唇角仍带着笑，却明显凝固了半瞬。

    “阿棠？”她轻轻复声，仿佛在细细咀嚼这个名字，随即，笑意缓缓溢出，声线却凉了几分：“不太记得。”

    沈蕙笙平静道：“可阿棠是娘娘亲自点名要的人。”

    “哦？沈律席倒是比本宫还清楚本宫的宫婢？真是好本事。”玥贵妃微微俯身，低声道：“看来你已经选好了边，势要和本宫作对？”

    沈蕙笙神色不变：“弟子岂敢与娘娘作对？弟子只是好奇，娘娘如此惜才爱才，既是亲自点名之人，如今骤然身亡，难道会没有一丝触动吗？”

    玥贵妃目光一转，叹息似真似假：“阿棠……本宫自是记得。只是她命薄，若真有怨，也该怨自己好好的，怎么就得了疯病，本宫又能如何？”

    沈蕙笙见状，马上追问道：“娘娘既言阿棠得了疯病，可否详细与我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