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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原本已到唇边的话,被她生生留在了喉间,没有出口。
她听得出来,他话里有刺,那一瞬间,她的心蓦然痛了一下,
他分明是在用身份,和她拉开距离。
沈蕙笙垂下眼睫,没有立刻反驳,像是在思考,他为何要在此刻,说出这样一句话。
为何在她试图靠近时,他却偏偏又拉开了距离。
片刻后,她才抬头,看向他,目光已恢复冷静。
他说她是刑部女官,那她便如他所愿。
“若是审案。”她开口,语调平直而清晰:“殿下方才的解释,站不住脚。”
他既言是旧账新旧,与她无关,她便顺势将这句话拆开来听。
“殿下既主张与我无关,那便该先说明——此伤究竟因何而起,是新是旧,各自所由。”
她顿了一瞬,目光不避不让:“唯有因由明晰,方可判断是否牵连。”
“否则——”她将话落得极轻,却极稳:“殿下的结论下得太快了,证据何在?”
萧宴舒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像是被她逼到,却又不恼。
“好。”
他顺势接下这一句判断,干脆利落。
“那沈大人便当——”
“是我证据不足。”
“证据不足,不予立案。”
说罢,他往后退了退,姿态重新松散下来,像是默认了她的判断。
“沈蕙笙,你讲律也好,执印也好。”他看着她,目光却像是落在更远的地方。
“你只需走到你该站的位置,其余的——”
“你不必管。”
话落,他又退了一步,这一步,恰好走到了桌旁。
他伸手,将那壶酒收进掌中,指腹在壶口轻轻一扣,像是顺手合上一件不必再提的事。
“酒我收下了。”
沈蕙笙一怔,随即起身,正要开口,却被他抬手止住。
“知道,今夜不喝。”
他看着她,语气低了下来,像是在刻意放缓:“本王不是犯人,也不是小孩。”
“有些分寸,本王自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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