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现在带我来这，你不是已经？”林苏焕呼吸急促，他实在像被乱麻缠住，理不出头绪，不明就里。

    “不是怎样？已经放下你了吗？”瞧着林苏焕一头雾水的样子，他笑意更深。

    “怎么可能呢。”

    “林苏焕，你知不知道你这人，一但让人喜欢上，就再也不会忘记了。”

    “你走进这里的那一刻，这辈子就都是你的了。”他牵起林苏焕的手，轻柔地覆在自己心口，将滚烫激烈的，为爱而跳动的心脏尽数献给他。

    早在高中起，许净川就开始观察林苏焕的一举一动，他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种语气细微变化的背后含义，他都烂熟于心。所以他一眼就看出林苏焕对自己的复杂感情，也看出了餐厅里他对自己所产生的误解。

    “这地方一早开始动工，工期却很慢，因为我总是要改，想着你的喜好会不会变，断断续续地改了无数次。”

    “一开始还有人劝我，说你不会再回来，毕竟你当年是真的仓皇而逃，徒有这地方又能怎样，还不是睹物思人。”

    “可我想着，万一呢，万一你回来呢？”

    “退一步又想，反正也不会再有别人，睹物思人，直到死又能怎样？我心甘情愿。”

    许净川感受到心口的手掌开始颤抖，安抚般慢慢攥紧牵着林苏焕的手，任对方怎么也挣脱不掉，他开始听到林苏焕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伴随着费力的喘息，看到他最后双腿无力地蹲坐在地上，一只手掩面哭泣。

    许净川跟着一起坐下，将人揽在怀里，任他将泪水拭在自己衣服上，继续说着惹人哭的话。

    “原本是想循循渐进，慢慢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但你太容易胡思乱想，索性全都剥开给你看，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想着与你的时光，独一无二的设计。”

    “别说了……”林苏焕像是受不了了，出声阻止。

    可许净川偏不，他就是要在今天把情话全都说给他听，说到林苏焕这辈子都不能忘。

    “知道你聪明，会猜到早上种种是在演，我承认我的确有演的成分，一方面是做给暗中观察的人看，一方面是故意刺激你，看你会不会为我所牵动。”说到这，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是我赢了。”

    “混蛋……”

    怀里的人已经近乎崩溃，许净川却不打算放过他。

    “我知道你有很多顾虑，可是哥哥，你睁眼看看我，我早就不是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当年我解决不了的，挡不住的，你所顾忌的，退让的，现在的我一一都能解决。”

    他强硬地抬起林苏焕埋头流泪的脸，摩挲着他含着泪珠泛红的眼尾，用最深情的语气诱哄他：“相信我好不好。”

    “就像少时我相信你一样。”

    林苏焕被抱得太紧，对方汹涌的热意蒸腾在四周，云里雾里般看不清他的脸，他虽卸下所有盔甲，但仍有理智，轻声嘟囔道：“可我骗了你。”

    对方发出宠溺的轻笑，泪眼朦胧中，许净川与他贴得更近，声音不像是从他嘴里发出，更像是自他心口，混着盈盈绕绕的回声，直抵心脏。

    “不一样，那时你不还懂。”

    “不懂什么？”

    “你爱我。”

    泪珠划过眼眸，自眼眶肆意横流，林苏焕终于看清了许净川的脸。

    这是朝思暮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