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见李神弦等人似乎都没听见那个神秘的声音,当即抱拳四顾:“驺吾军营尉齐敬之,敢问尊驾何人?”
齐敬之看在眼里,嘴角悄然上翘。
“哈哈哈哈!”
齐敬之无奈摇头,不想再搭理这些不靠谱的混账东西。
与此同时,在他的心窍虚谷之中、巢屋灵台之下,怒睛青羽鹤振翅展翼,顺着若木树身扶摇直上,不知第多少回向着盘踞灵台的毕方鸟邀战。
长空之上,四面八眼的将军虚影缓缓消散,只剩下一只四棱黑羽箭、一杆丈八点钢矛。
“般般,你去上头等我。”
闻听此言,齐敬之登时恍然而悟:“道不同不相为谋,难怪驺吾幡和委蛇旗如此针锋相对,竟然真的是道途之争!”
“国姓?左药师不也是什么宗室左公子之后?眼下还不是被扒了裤子打屁股?”
“国主和君上为何如此看重这面委蛇旗?”
寿跋的声音顿了顿,再开口时便多了几分肃杀:“绣岭虎骑统领左药师,言语无状、欺凌袍泽,辱人血脉宗族,自往桓王台下领军棍二十,以彰军法!”
弓弩手们簇拥着臊眉耷眼的李神弦,绣岭虎骑们搀扶着羞愤欲死的左药师,后者看上去尤为凄惨,头发焦枯散乱不说,胡须和眉毛更是被烧得一根不剩。
他的脚尖才一触及下方石阶,澎湃劲力立刻鼓荡起身上的玄色衣袍,口中更发出一声悠长鹤唳,整个人宛如飞鸟击水、借力高飞。
又长又宽的石阶一路通向高台之顶的宏大殿宇,密密麻麻、难辨数目,恍若登天之路。
听到此处,台下军汉们的呼吸早已粗重无比,许多人彼此兴奋对视,满脸的不可置信:“不用比拼家世,只要修为足够、登台入殿,就能居高位、掌大兵?”
随着少年身形的一次次拔高,无形屏障碎裂的声响愈来愈密集、也愈来愈浩大,好似沙场上战至焦灼时的声声铁鼓,一下紧跟着一下,重重砸在众人心头。
然而有胆量当众出言讥讽的家伙又能有什么善茬,自然是毫不示弱,一边结阵自保,一边撺掇着看热闹的军汉们一起痛打落水狗。
其实从见到天齐渊开始,大齐王都就带给齐敬之极为强烈的压迫,远不是骊山广野所称赞的那般云淡风轻。
若非这位麟山幼主只是个肢体柔软的小不点、齐敬之的身形也远未长成,还真没办法将小家伙塞进翅甲之内。
大伙儿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那位高居寿宫、从未露面的长史之所以会当众宣布此事,分明与新来的驺吾军少年营尉有关。
许多曾经历过战阵的军汉被勾动了往日回忆,禁不住血气上涌、怒目圆睁,下意识撕扯开军袍衣襟,袒露出肌肉虬结、伤痕遍布的火热胸膛。
高台之下,行刑时的军棍着肉声早已止歇。
无论是巴州弓弩手和绣岭虎骑,还是大白屁股上皮开肉绽的李神弦和左药师,全都默不作声地使劲儿仰头,望着那个少年青云直上、步步登天。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